高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疲憊，又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姑姑，你真的要離開朕嗎？離開金陵，去蜀居？”
商青青心中一驚，原來高凌早就知道了和胡八郎要居的計劃。
強作鎮定地說道：“陛下，臣婦只是想和八郎找一個清靜的地方，安穩度日。還請陛下全。”
“全？”高凌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瘋狂，“朕怎麼可能全你？姑姑，你知道嗎？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朕就上你了。你的溫婉，你的堅韌，你的善良，都深深吸引著朕。朕一直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把你留在朕的邊。”
“陛下，您說笑了。”商青青的聲音帶著一抖，“臣婦已經是胡八郎的妻子，我們夫妻深，還請陛下自重。”
“胡八郎？”高凌眼中閃過一嫉妒，“他不過是一個捨棄了修行的狐妖，本配不上你！青青，朕是天子，朕能給你至高無上的榮耀，能讓你為天下最尊貴的人。朕知道，之前朕讓你做朕的養母，是委屈了你。朕收回之前的話，朕不要你做養母，朕要你做朕的皇后！”
“皇后？”商青青徹底驚呆了，渾彷彿都凝固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高凌，聲音因震驚而尖銳：“陛下，您瘋了！您忘了嗎？我是您的姑姑，是您親口認下的養母啊！君臣有別，長有序，倫理綱常不可廢，我們之間絕無可能！更何況，我早已心有所屬，此生只八郎一人！”
“瘋了？”高凌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卻越來越偏執，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或許吧。可倫理綱常於我而言，哪有你重要？我雖然年輕，卻分得清自己想要什麼。姑姑？養母？這些都只是你我之間的枷鎖，我不要！我從來都不要你做我的姑姑，更不要你做我的養母！青青，我要你做我的人，做我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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