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索姆尼沒有聽出藤丸立香口中的“我其實就是不想這麼幹”的未盡之意,但對於幾乎就是在謎語當中日常起居的正牌軍們來說,這倒是個不用思考就能準確得出的答案。
“但士,容我直言,”臨時領導著這支小隊的軍守者瓦西里安開口表示,“我能理解您討厭這些奢靡、繁瑣且無用的儀式。可在眼下的況裡,我們認為這是必要的。”
“我大概猜得出你們為什麼覺得這些是必要的。”藤丸立香憂愁地著資料板的螢幕,“但我不得不憾地說,在這個問題上,我們的立場可能有些細微的差別。”
這段話中最後一句的部分,令基本還只懂得讀取話中字面意的索姆尼產生了眼可見的困。而在他真正開口說出什麼不恰當的話來之前,藤丸立香便已經不知怎的,從那副毫無“神態”可言的金鎧甲中捕捉到了他的疑,並給予了一個在對方看來依然堪稱是謎語的“解答”:
“我們的下一站,毫無疑問是爾。”這樣說。
就因為下一站是爾——不是馬庫拉格,不是杜莎,不是芬里斯或者巧高里斯,不是任何一個其他的原母星,瓦西里安與藤丸立香之間才會對“該以何種姿態在帝國中亮相”這一件簡單的事產生完全相反的兩種置方針。
在帝國中,“原母星”地位超然,而爾三星卻在一眾原母星當中也依舊顯得鶴立群:一萬年前的大遠征時期,在那個帝國放的主流思還是帝國真理的年代裡,爾便在迴歸帝國時便已經有了包括宗教自主權在的、堪稱事實上的“國中之國”的獨立自治權;在一萬年後、大裂隙已經展開的現在,不屈遠征中曾到訪此進行支援的“帝國攝政”羅伯特·基裡曼,更是直接將爾欽定為帝國暗面的行政中心。
不管造這些的是萬年前聖吉列斯簡在帝心,第九原和他麾下的聖天使萬年如一的值得信賴,還是萬年後的羅伯特·基裡曼認為當如此行權宜之計,擺在軍們面前的事實都永遠是相同的:這是一個距離帝國真正的行政中樞(神聖泰拉)過於遙遠的、有高度自治權,並極可能擁兵自重的,“帝國位於暗面的第二顆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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