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流程也沒出什麼差錯:在儀仗車平穩地懸停在半空中之後,藤丸立香踏著從被改造的炮臺中展開的臺階緩步下到了地面。原本藏在運兵車部的、十二名從獅鬃號上遴選出的凡人船員就像憑空冒出來一樣,不知怎麼就出現在了後,為抬起長長的、繡著金閃閃的泰拉皇宮建築群的襬。按照流程上定好的那樣與聖天使戰團高層相互行禮,模式化地寒暄,演出質地推讓一番,隨後,按流程作為帝皇的代言人,被首先送上了事前已經在廣場上搭好的演講臺。
站上高臺、面對著廣場之後,藤丸立香再次意識到為此時此刻而聚攏過來的人群到底有多。不張是不可能的,但早已經能嫻地應對各種極端緒、不它們對自己必須要做的事產生影響了。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向四周致意,並藉此不著痕跡地讓自己更靠近了擴音裝置一些,最後開始——背稿。
臨場演講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對藤丸立香來講,用背稿的方式假裝自己是在演講已經是極限了。而且說穿了,本來也不太知道該怎麼在公共場合演講。應對這種場合的方式,從來都是模仿自己印象裡的那位凱撒大帝。
這次的演講稿是由軍主筆,本人監修的,因此哪怕用的是低哥特語,在遣詞造句上依然有一種文縐縐的覺。稿件的容主要突出一個“說了但是沒說”的政治糊弄學,畢竟“我是來建立第二星炬的”這種機要實在不太適合廣而告之。但長達十分鐘的演講裡總要有點容來填充,因此,或許把這篇稿子放在國恩節的餐前禱告上更合適。
藤丸立香首先謝了以但丁戰團長為首的聖天使及各子團常年來在爾的堅守,肯定了在大裂隙展開、帝國暗面因通問題實質上陷了破碎后帝國各方面為此做出的努力。這部分說得很細,從阿斯塔特戰團到帝國海軍,從星界軍到行星防衛隊,從帝國政機構到地方總督,從鑄造世界到巢都世界,從軍人到文員到醫生,甚至不論不分日夜辛勤工作或只能勉強掙扎求生的平民,都在這部分有一席之地——這樣就首先幹掉了五分鐘的時間。
覺自己確實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說,這些句子出現在這兒,單純只是做一些神的工作,用信則有不信則無。但從臺下觀眾的反應來看,他們似乎用的。
接下來,話鋒一轉,在肯定了帝國暗面的芸芸眾生在目前的艱苦環境下勉勵堅持的信念與韌後,表示這樣艱難的日子不會持續得太久了。但為何“不會持續得太久”,沒有明說,只是表示了來到此確實有一個“神皇的敕令,我必將要讓帝國暗面重新被籠罩於王座的輝之下”的宏偉目標。再之後是主要說給一些爾上的執行部門聽的容,涉及到一些掩蓋不了也無法掩蓋的工程任務的大致規模,然後學著基裡曼為這些工程任務畫了些增加崗位數量並提升人口承載量的餅,假裝提升一下自己看起來的專業。最後再總結地展一下明的未來,十分鐘剛好結束,謝謝大家。
很好。在雷的掌聲當中拖著很長的禮服尾緩緩走下演講臺的藤丸立香想道。這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繡花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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