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說,在場的人(和船)都對找這個是用來做什麼的一清二楚。西吉斯蒙德首先對此提出反對:“按照預定,現在是您休息的時間了,士。現在您的力可不比從前。”
這個“從前”指的當然是幻境裡。雖然從這個角度上講,西吉斯蒙德所說的毫無疑問是事實,但在這半年左右的生活中,藤丸立香還是明顯覺到,對方的神經是不是有些太過敏了:
“就算我現在是‘凡人’了,我也沒有脆弱到不按時睡覺就會猝死的地步。”不是第一次覺得自己被小看了的藤丸立香氣鼓鼓地說,“還是說我看起來是那種——神經大條到會失禮地把另一個忠誠原晾在一邊不接待的人嗎?”
一些非必要的經驗告訴西吉斯蒙德,這個時候應該閉。但是他從他的基因之父那裡繼承來的格讓他誠實地回答了這個問題:“是的,這在過去並非沒有先例。”
他強迫自己在原地站穩,不要挪。然後下一秒,一隻沙發墊便準確地砸到了他口的天鷹標誌上。
“那時候是因為有沈在安排一切!”藤丸立香氣得原地蹦,但這只是讓還沒從高跟鞋的折磨中緩過來的腳底更疼了,“問題分析,現在我不可能把你扔出去製造外事故,自己窩在房間裡睡大覺的吧?!”
西吉斯蒙德默默接住下來的墊子,聽著因為跳起來會痛而不得不在原地站穩的藤丸立香大聲抱怨:“而且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第一軍團原萊昂·艾爾·莊森!我不信你看不出來!他這一萬年到底在哪,是怎麼功回到現實宇宙的,這是否能為包括羅格·多恩在的其他失落原況的參考,卡利班遭遇毀滅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在甦醒之後又在帝國暗面中做了些什麼,他是怎麼來到獅鬃號上,又無聲無息地進帝皇幻夢號的——我需要知道的事像山一樣多!更何況蘭馬克的問題還沒解決,我才不會讓萊昂先生真的手找他的麻煩!”
尚還不清楚獅王甦醒之後,他本人的格幾乎一百八十度調頭式轉彎的藤丸立香帶著壯士斷腕般毫無必要的氣勢,再次開始在“帝皇幻夢號的機魂”面前進行刷臉作:“我要以線通話的形式和萊昂先生詳細談談。首先,我們之間確實有千頭萬緒的複雜事項必須儘快搞清楚;其次,遠端流不涉及安全上的患,這樣的話,索姆尼你也沒什麼意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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