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描繪了全人類幸福的未來。”稍微穩定住緒之後，藤丸立香的語氣變為輕的低語，“而人類的幸福，就是在這些你們並不在意的事當中萌發的。”
“但這沒有用。”康拉德·科茲也用相似的音量低聲回覆，“你也清楚，這些東西在諾斯特拉莫上都是隻能維持十幾年的虛幻泡沫，看起來或許好，卻終究會在破碎之後跌落回底下滿盈著致命化學質的泥潭裡。”
“泡沫可能終究會破碎，但泡沫確實存在過。”藤丸立香說，“明辨是非、心懷正義的人就在這些迴的浪中生長砥礪，當這些人的數量越來越多時，混再想要取代秩序就必須付出更多的代價，直到它再也無法形氣候——我有資料能證明這一點。”
天真。康拉德·科茲如是想。但他開始難以界定這種做法該算是可笑還是可敬了。
“或許如此，但那需要多久？”他有點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質問當中不再帶有那麼明顯的惡意與敵意了，“是你期中的那個海清河晏的未來先到？還是諾斯特拉莫的終結先到？你的預言沒有告訴你嗎？”
“……我不是很能明白你對那些預言的看法，康拉德先生。”藤丸立香嘆息著，“在我看來，你在你的人生當中完全被它們困住了，但我因為一開始就有所提防，所以功逃。作為一個不在囚籠當中的人，我對此的回答是：我無所謂。”
這個回答帶給康拉德·科茲的震撼遠大於他的理念被一個凡人否定造的的憤慨。即便是原，他一時間也只能在無意識中驚訝地重複對方的回答：“……無所謂？”
“如果海清河晏的那個未來先到，那當然好；但如果諾斯特拉莫的終結先到了，難道就意味著我對諾斯特拉莫的改造不得不結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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