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中的那個時間越來越近了，而康拉德·科茲只是煩悶地等待著。
風暴邊界號於自駕駛狀態，外殼鋪蓋著某種甚至能避過鳥卜儀探測的魔迷彩，毫不引人注目地懸浮在第一城市的上空。
它和這座龐大的城市一同迎來了傑斯塔爾的落日，一同接收到了海斯汀技在廣播中發表的的演講。唯一的區別是，這艘船上沒人主聽取那些來自亞空間的邪惡低語，但這並不意味著，同樣位於傑斯塔爾上的風暴邊界號就能獨善其。
混沌的汙染並不僅僅存在於能夠被人耳識別的聲音當中，還藏在隨著全球廣播網路傳遞的電訊號裡。亞空間的流毒詭計多端，它們的確無法染風暴邊界號本的系統，也不能擾船部自一派的奇異規則，更不夠格影響到這艘船上的任何一個正式乘員——但非正式的那些則另當別論。
那些低語中的某些關鍵詞似乎發了什麼。隨著演講程序的推進，分別關押了那十八名午夜領主的小艙室裡傳出了陣陣哀嚎。
其實這並不難理解。海斯汀技，或者說，披著海斯汀技皮囊的那個東西在演講當中混了能夠引他人積存的混沌汙染的咒文。這原本是作為儀式的一環，專為傑斯塔爾上世代生存的居民所準備的，但這條咒文在選取件時顯然並不怎麼挑剔。
作為變節戰幫的員，長期將亞空間當做掩護與帝國周旋的混沌阿斯塔特，要說這幾位午夜領主上一點混沌汙染都沒沾過，任誰都不會相信這種天方夜譚。
康拉德·科茲很清楚這一點。這結論的一部分是結合事實就能以基本的邏輯推理能力得出的，另一部分則是他在預言的幻景當中看到的。在他見到他這十八個子嗣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經明晰了這些人的末路：被他殺死。或早或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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