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特使閣下提議,可以借用另一艘艦船的亞空間引擎撕裂帷幕,以拖船的方式讓毀滅之爪號回到理宇宙。”費什副簡述道,“我們正在戴位元的幫助下演算帷幕可能開放的位置。”
費若斯對此沒有任何意見或疑問,因此只是點了點頭。他清楚,戴位元·澤姆·沃伊德堪稱一位奇人,很有一些無法解釋的玄妙能力。這些能力用在眼下的場景中非常合適——但要是把他和一位審判放在一起,費若斯心裡就稍微有點打鼓。
毀滅之爪號在卡利西斯星區的一次平叛任務中遇到了這個人。那時候,他在星球本地反抗基因竊取者教派的組織算是一個莫名其妙但不可或缺的重要角。這中間又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不過在叛被平定後,戴位元接了鋼鐵之手的邀請,以天文地質學家的份為了戰團的顧問。
——實際上,鋼鐵之手並不需要什麼“天文地質學家”作為顧問,而戴位元也從沒系統學習過一個真正的天文地質學家所需要的知識。
他只是,能“看見”宇宙本。這種即時的“視覺”令他天然就要比任何天文地質學家更優秀:一個行業再怎麼前沿的知識都有其滯後,而對現實場景的即時調查總是站在最前方。
在雙方最初相遇的任務中,戴位元就準確地警告過戰團數年外小規模泰倫艦隊的存在;在之後的測試中,他也能夠輕鬆地在卡利西斯星區即時觀測到鋼鐵之手戰團母星軌道上停泊著的艦隊規模。甚至在亞空間中,他也能大概到目前艦船所的位置對應理宇宙中的哪個座標,因此,在亞空間航行的過程中,他有時也會給導航員提出建議。
即便戴位元只能對其他的位置進行模糊而籠統的觀測,但“即時”這一點已經彌足珍貴。他由此而來的一些缺陷與怪癖也因此得到容忍……何況排除這些之後,他本質上也是一個純粹的好人。
如此出眾的能力並非毫無代價,戴位元因此被長期存在的記憶障礙困擾:據他說,他就是因為想要解決這個記憶障礙的問題,才在宇宙中四旅行,尋找或許可行的方案。他在一天中能夠保留下來的記憶只有五分鐘的容量,剩下的那些在這一天過去後就會被碎地毀滅掉——連使用靈能溯源都無法讓他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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