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的因說起來很複雜,但解決它的手段反倒很簡單。而鋼鐵之手,恰好對這種“簡單的手段”悉且擅長。
離開亞空間後,無線傳輸協議到的干擾大大減輕。費若斯帶領著的鋼鐵智庫、重火力老兵、無畏機甲和原鑄新兵在協同行時因此更加如魚得水,這支部隊彷彿有生命那樣,迅速地從艦船部錯綜複雜如管般的通道里流而出,匯聚在上層與中層界、一個相對廣闊的集結廣場上。
在儀式中,整個艦船已經被模擬了一個食鏈。藤丸立香是這樣對他說的。因此,自上層來的那隻惡魔會將中下層的其他所有存在都當自己的糧食。只要鋼鐵之手集結出隊伍,就不需要去尋找那個東西——由電力轉化而的以太和真正的以太在質量上有斷崖式的下跌,適應了真以太的惡魔即便因此獲得了形,也會到分外的飢。為了攝食靈魂,它自然而然地會找到距離它最近的那個群。
鋼鐵聖父據此定下了敵策略,務求要將敵人再次儘可能徹底地殺死一次。
“敵人是‘藍寶石之王’,你們或許聽過這個名字,或許沒有。這都很正常。”費若斯如此說,“你們需要知道的是,黑暗王子的這一個僕從曾讓戰團蒙。在高地年星系,曾有我們的親兄弟因它的詭計與詛咒付出了難以接的損失,但那些兄弟們也向它傾瀉了沸騰的怒火,將它從現實宇宙中斥退——但這些該死的惡魔總會回來。
“如今,它回來了,又找上了我們。我毫不懷疑,它是帶著仇恨來的。它想要復仇,想要過‘帷幕’的界限,想要玷汙我們的靈與,讓我們付出代價——哈!”
費若斯發出了一聲連電子合音也無法遮擋其表現的譏嘲聲:
“那就讓它試試吧!難道我們會坐以待斃嗎?難道我們對它沒有仇恨與憤怒、沒有要討的債嗎?難道要讓在之前的混中倒下的兄弟們就這樣白白死去嗎?這該死的亞空間雜種必須為它自己行下的惡、造下的孽付出代價!弟兄們,讓我們在恰當的時刻裡解開緒抑制協議,不再制這些熊熊燃燒的憤怒,而是用你們高貴的靈魂將它束縛起來,投向敵人,讓混沌大能的侍從知曉鋼鐵之手正義怒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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