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坎·費若斯自混的幻景、思緒以及緒中醒來,鋼鐵聖父經過無數道的改造與加強的與思維能力在轉瞬間令他意識到了很多事。
首先是他陷混、失去意識的時間。在艦船離了亞空間之後,力甲中建的時鐘終於也回覆了正常的執行模式,他因此能清楚地知道,他在現實宇宙中錯過了長達175秒的時間。
在接著的三個微秒裡,他過顯示在眼前的符文檢測到了這175秒鐘過去後,自己的周圍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接近三分鐘的時間放在平常很短,但在一場激烈的近戰中已經漫長到近乎是永恆了——在那聲靈能尖嘯的影響下,此前向藍寶石之王衝去的那些兄弟們已經十不存一,就連欺上前去的兩臺近戰特化的無畏機甲,也在孽大魔的利爪下永遠地沉寂了下去。
剩下的、原本於陣線靠後,負責進行遠火支援的兄弟們也陷了狂與譫妄之中,有些人帶著狂怒吼著,帶著仇恨朝著空無一的方向,乃至自己的同袍擊開火,另一些人則抖著落了全然的死寂中,僵立在原地,幾乎完全無法對外界做出反應。
不論是機械化改造程度更高的老兵,還是剛剛經歷過舍離儀式不久的原鑄新兵,只要是戈爾貢之子,似乎都沒有逃那一聲貫穿了他們脈的靈能尖嘯的影響。唯有陣線最後的兩架攜帶著重火力的無畏機甲還能勉強正常運轉,以堪稱毫無節制的火力潑灑在藍寶石之王前,勉強維持了陣線本的存在——但那或許也只能持續到他們彈藥耗盡的時候了。
再然後的一微秒中,費若斯靈一現般地陡然理解了,為何在那段被拉長、攪到破碎模糊,只剩下些許片段的意識中,他的基因之父特別向他道了歉。
他的全都在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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