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維塔對這整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抱有一種強烈的、仿若踩在雲端的不真實。
從他的視角來看,他錯過了整件事在發展脈絡上的所有重要節點——此特指他的基因之父,康拉德·科茲在這段時間裡的經歷,而且這一次,沒有人肯給他這個曾經的第一連長通風報信。
對賽維塔來說,他只是被扔在風暴邊界號上的帝皇小雕像旁邊,眼睜睜看著他的基因之父和十個曾經的黑甲衛為了執行一次很普通的跳幫任務離開了,然後在普通地等待了六個小時左右之後,原班人馬幾乎是夾著尾灰溜溜地回到了船上,甚至於科茲本人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一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進了小房間裡誰也不見。
他轉頭想要詢問自己的舊部,那艘鋼鐵之手的艦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然後他得到的只有尷尬、沉默,語焉不詳的搪塞,以及“求你別我複述,你很快就會知道的”一類的懇求。
只有馬歇爾·凱特拉若在不得不卸除裝甲之前,傳給了他一個很小的資料包。
某種意義上來講,這艘船上的一位原和六十四位午夜領主都屬於“背叛了帝國的囚犯”,因此不像一般的阿斯塔特那樣,被允許隨時保持全副武裝的狀態。理論上,所有人的力甲在非必要的時間裡都會被集中收納在一間特別的裝備庫裡,只有在當事人被批准外出進行作戰時,才能在索姆尼的監視下進那件倉庫,在全自機械的幫助下進行著甲。
但也不是沒有例外。
首先,最繞不過去的那個例外是康拉德·科茲。作為帝皇的子嗣,高貴的原,他自然有保留符合自己份的鎧甲的權利——至賽維塔一直以來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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