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帝國人會覺得這是個重要的場合，羅伯特先生肯定會因此而做出一定的妥協。”藤丸立香面無表，“你猜他會不會帶著可信的外人來記錄這一幕？”
“你大可以不要顧忌這些。說出你的真心話，然後你就會發現我今非昔比。”
“最好是這樣。”藤丸立香再次低下頭去，對著投影儀中的星圖，開始下一階段的修正，“給我一點時間組織一下語言。”
沉默就這樣持續了大約四分鐘，期間只有投影儀按鍵被弄時發出的細小咔噠聲。等到全部的整理與修正結束之後，藤丸立香把投影儀重新放在了面前的桌上，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毫沒有停頓地開口：
“要我評價的話，從前的你是個‘怪’。”
“‘怪’。”科茲令人意外地沒有生氣，而是饒有興趣地咀嚼著這個單詞。
“沒錯。怪。‘人’是社會，許多令‘人’之所以為‘人’的品質都不是先天備的，而是需要在社會中後天習得。但你顯然缺失了被親長教導這個環節，諾斯特拉莫的社會又無法教給你什麼正確的東西。
“你有一套來自帝皇的善惡觀和正義，對這些東西的偏執加上你強大的力量，令你看起來像一個執著於嚴苛正義和以恐懼打造服從的‘神’。但事實上，你又不是神。神是即便自我毀滅也必須堅持自己所屬的規則的存在，而你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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