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原放肆的笑聲幾乎是在字面意義上地震撼了山嶽,這在轉瞬間就吸引到了他邊所有的惡魔宿主、引擎,瘟疫戰士,以及邪教徒的注意力。所有人都好奇,到底是什麼才能讓從來都不苟言笑的死亡之主高興這樣,但出於與莫爾盧戈斯對此到恐懼的相似的原因,沒有人敢於上前真正詢問這個問題。
直到幾分鐘後,莫塔裡安自己停了下來,心愉悅地揮著那雙散發著病態芒、散落著致命鱗的昆蟲翅膀,從自己被設定在山巔的寶座上離開,去尋找與他相比更接近戰場的大不淨者。
“庫加斯,我那榮,腫脹,高貴,卻總是不高興的朋友。”莫塔裡安在毒氣與腐敗的蔓延,與閃鱗的簇擁之下輕地說,這於他來講過於不尋常的態度,毫無疑問地,也讓在場的所有惡魔宿主心底發寒,“我剛剛從慈父的信使莫爾盧戈斯得知了一個悲慘的訊息,我不知道從花園吹來的微風是否給你帶來過同樣的容。”
庫加斯當然也對此到強烈的不適應,但他還是像以往那樣,試圖扮演一個快樂的僕人:“哦,偉大的,永遠以疫病傍的莫塔裡安!是的,我也聽說了那個悲慘的訊息——如果我們在說的都是有關慈父在凡世間先驅的那件事的話。”
“是啊,多麼令人難過啊。”莫塔裡安應和地說,但從他的語氣中,其他人只能聽見一種極大的快,“我還接到訊息,慈父據此認為我們在這場戰爭中所遭到的損失很可能會大到無法承,祂想要讓這一切停下了。因此,我們必須放棄那些還未完全侵佔的星球,就此離開現實宇宙。”
“……什,什麼?可是……”庫加斯一時間陷了許混。而出乎它,也出乎其他所有在場的存在意料之外的,莫塔裡安非常善解人意地,甚至安地輕輕拍了拍大不淨者相當於手臂的那一部分:
“別太難過,我知道伱在擔心什麼。”惡魔原如此勸,“我對信使說,撤退需要時間。我們還不會那麼快地結束我們手頭上的工作。僅在這顆星球上,我們還有太多未完的事了,不是麼?”
他在山坡的高地上遙遙指向平原另一頭的戰場,惡魔原與大不淨者超自然的目力可以穿戰場上惡魔引擎所散播的迷霧,在極遠看到實際的戰況:羅伯特·基裡曼終於帶著他的鋼鐵軍團姍姍來遲,泰坦神機一齊前進的沉重腳步幾乎撼大地,而他們計程車兵與惡魔引擎也與皇的走狗在混的戰場上難分彼此地攪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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