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路由與火，瘟疫與死亡，腐敗與痛苦，無辜者的哀嚎，枉死者的詛咒鋪陳而。那代表著他造下的業障，路途寬闊而筆直，沒有毫遮掩，但即便是對原來講，也一眼不到頭。它看似平穩，但莫塔裡安本能地知道，只要自己敢於靠近它，那些因他而苦的魂靈或者執念，就會一擁而上地試圖將他撕碎片。
“等你重新迴歸完整，你就有了走上這條路的資格；而等你走完了這條路，你就有了重新作為原，作為帝皇的兒子，迴歸到理宇宙中去的資格。”聖吉列斯這樣說，“當然，如果你決定現在直接踏上去也無所謂，不過那就跟自殺沒什麼兩樣了。唔……又或許，這也多是個出路？你自己決定吧。”
很顯然，大天使雖然看起來表現得友善，但那也終究不過是“看起來”而已。
“你過去總是說，你是我們中最為堅韌的一個兄弟。若是你也不能完這項試煉的話，我看再之後，對其他那些叛變的兄弟們的救援行也差不多可以停了。”聖吉列斯語調輕鬆，“藤丸立香是個好人，我們的父親也對自己的兒子有一些太過痴心妄想的寬容。這兩個人聯合起來堅持要做這件事，我是真的勸不。但如果你在這裡失敗，我就會有一些新的、更有力的佐證，來駁斥這個吃力不討好的計劃。”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但莫塔裡安卻彷彿聽到了接下來的一句話：“我對此還期待的。”
“別太有力，”聖吉列斯還在說，“我們都知道，徹底接自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如果你在這裡失敗了，也沒人會嘲笑你的。因為痛苦、絕而想到去死也很正常——雖然你我都已經死了，但如果你覺得被自己犯下的罪行當中產生的害者撕碎到片甲不留是一個更好的結局的話，我也不會對你的決定多說什麼——”
氣急敗壞的莫塔裡安力朝著那團金揮舞著自己的手臂：“走開！你這鳥人！”
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試圖支配的肢是一團灰濛濛的迷霧，而聖吉列斯已經大笑著以某種靈能的方式離開了原地，不知道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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