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鉕素引擎震耳聾的推進聲中,他自己甚至都有點驚訝:自己在承認這一點時,語氣竟然那麼平靜。
“如各位所見,我是康拉德·科茲,你們的基因之父。或許伱們會對此到困與懷疑,你們也大可以將這段話當做敵人的嘲諷或者某種新型的惡作劇,對其一笑置之——我不在乎。我很快就會向你們擺出相關的證據,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有些話想要對你們說。”
科茲陡然有點後悔自己的措辭:這聽起來像是他想要對這些素未謀面的基因之子們說點心裡話,但他想表達的意思不是這個。
他對這些混賬兒子們這些話,只是在某種程度上對“告知義務”的一種戲仿。他將對這些子嗣做出宣判,而他們至該知道,自己即將要遭遇些什麼。
“你們在聽到我的聲音時可能會驚訝,因為你們聽說過我死了。我現在可以坦坦地回答這個問題:我確實死了。但在一番講述起來冗長且枯燥的經歷之後,我被我那(電子噪音)的父親從安寧靜謐的死亡之中強拉了起來。”
科茲皺起了眉頭。這群黑暗天使在未經他同意的況下對音訊做出了修正,他記住這一點了。
“或許你們聽說過,我對罪惡本的憎惡與厭棄,我對犯罪者會做出怎樣嚴苛的懲戒,又或許這些事也在萬年的時中蒙塵,被棄在混沌的亞空間之中——這都無所謂。我只說現在:在重新審視過一次自己的人生之後,我得出了結論。”
原在船殼震的巨響中向後瞥了一眼,毫不懷疑自己後的這些小混蛋也在趁著最後一點閒暇的時間,認認真真地收聽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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