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工作隨便找個機僕來都可以，因此誰都看得出，基裡曼只是在找個理由支走西卡留斯，好跟希爾單獨談談而已。但這畢竟是原的直接命令，即便不不願，西卡留斯還是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而當他的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時候，原本看上去蔫答答的希爾立刻恢復了原狀，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彙報：
“我想，他們都是那種教育長大的，原。”艾奧尼德·希爾做出了他的評估，“這一萬年間，您離他們太近又太遠，一些觀念在他們的腦海中深固，很可能不是一兩個樣例在短短一個星期之能夠修正的。”
“……我明白。”之前暗示過希爾，令他試圖以自己更隨意些的態度影響這個時代中“更虔誠”的那些子嗣的基裡曼有些傷，“我只是想著……改變總要有個開始。”
“如果我能做得到，我很樂意再次為‘一場改變的開始’。”希爾的眼神開始飄，“但我還有一個不知道合不合適的問題……”
“這裡只有我們倆，問吧。”
“……我以前的時候也像他那麼氣人嗎？”希爾朝著西卡留斯消失的方向揚了揚下，“我覺得我的人緣肯定會比他好！”
基裡曼沒有再次嘗試控制表，而是放任自己笑了出來。但他沒有選擇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你怎麼會這麼想？”
“基因種子。”希爾說，“在徹底轉化為亞空間生之後，我覺得到——如果能對卡託·西卡留斯在改造時所用的基因種子進行溯源的話，最終會追溯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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