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宇宙當中,“天主教”本的源頭也與一直暗中推著人類文明發展的帝皇不可分。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大遠征時期“費魯斯曾用了七天攻下了傑裡克”這一事實,或許在無意間與“‘主’以七日繞城之祭儀將耶利哥城贈予祂的選民”這段故事相合。它本可能是個單純的巧合,但這也確實給了奇一個在概念上混淆“傑裡克”與“耶利哥”的機會。至在彌爾寶庫在這顆星球上建起了一萬年之後——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和鋼鐵之手一直以來都陷在一個在知者看來“理所當然”的盲區當中。正如他不久前的判斷,和“神”強相關的“耶利哥傳說”真的了一個勝負手,甚至還是一個令他們進退兩難的勝負手。
猛然意識到不對的戴位元令自己的意識從思維裡回到現實當中,迅速地環顧了四周,越過了暫且還在依照命令守護在中軍的幾個終結者衛隊。此時,距離混戰再度打響也已經過去了四分鐘左右,但他還是功且準確地在一片混中,抓住了正在逐步靠近戰場前線的林德里克力甲的訊號,急迫地向首席智庫傳送資訊:“現在的全域戰況怎麼樣?鋼鐵之手是不是要輸了?”
通常來講,正在鏖戰當中的林德里克是不會理會這種與戰況本沒什麼關聯的無營養資訊的——奈何戴位元的措辭太找打了,任何一個鋼鐵之手都無法忍這種懷疑,並會立即將之視為一種侮辱。本來就已經與四竄的大守者鬥法到火大的首席智庫懷揣著熾烈的怒火釋放了手中正在準備的法,隨後趁著著一點點空檔怒氣衝衝地回:“你在說什麼*杜莎口*話!鋼鐵之手當然會贏!”
“我不是在說這種與戰鬥目標或者期意志之類的東西相關的話!”戴位元的聲音,非常見的,聽起來比林德里克還要焦急,“我需要實際的資料和邏輯論證!做你們最擅長的事!然後告訴我這樣推演下去,鋼鐵之手到底會不會輸!”
林德里克還想再罵,但他頭腦中更理的那部分已經令他意識到了,戴位元肯定是因為某些原因才會這樣問的。首席智庫因此一邊咒罵著空氣一邊將自己的一部分思維沉了指揮鏈當中,花了零點三秒的時間以自己的許可權調取了目前為止的戰報資料,又花了零點一秒的時間意識到了,這之中確實可能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戰場上正在發生的、總看來對對手有利的“巧合”太多了。僅就“因機械故障造我方員戰損”這種在鋼鐵之手戰團中小到以阿斯塔特的嚴格標準也幾乎可以被忽略不計的巧合,在目前戰報中的減員原因中已經佔據了百分之七點四——而且,這一趨勢還在逐步上升。區區四五分鐘,戰場上鋼鐵之手一方的戰損數量便已經比原本的預計高出了百分之四十二點八六。
鐵一般的資料一下子砸滅了林德里克的熊熊怒火,但要讓他認同戴位元口中那句“鋼鐵之手是不是會輸”,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在半秒鐘的停頓之後,他在戰場雜音中,大吼向通訊頻道里回覆了對方:“資料上來看確實有很不對勁的地方,會給我方造損傷的‘巧合’多到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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