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盛怒中的原以渾解數相互對抗的場面,無異於一場嚴重的自然災害。福格瑞姆手中的四把彎刀揮舞得不風,墮落後反而愈發妙絕倫的劍招招指向費魯斯上的致命;後者則以上的甲冑、背後裝載著無數種威力和效果都令人難以想象的、層出不窮的機械臂來應對,武的餘波毫不留地切削融化著地面,留下形式各異的彈坑。
在這個空間本不夠穩定的環境中,大地也因為這場應當以史詩來傳頌的戰鬥而恐懼地震著。若是這附近有什麼城市或山嶽之類高於地平線的理結構,那麼它們也會被這場宏偉殘酷的鬥爭毫不在意地削平。原之間的較量就是如此可怖,不論是任何人,想要去與之正面對抗的行為都顯然是不夠明智的。
——但恩奇都,不論從任何角度上來評判,都不能算得上是“人”。
神造兵自如地靠近了那片令人而生畏的戰場,靈巧地避開了雙方戰中逸散而出的流彈和餘波,準地找出了一個,或者說,利用大地與泥土的支援塑造了兵,自己手“造”出了一個爭鬥的空隙,然後接著展開了“天之鎖(enkidu)”的機能,以鎖鏈的形式直接了二者的戰鬥當中。在擋掉或者躲過了因此而到不滿的福格瑞姆多帶點緒的追擊的同時,他還順便以鎖鏈困住了顯然已經“有點”上頭了的費魯斯,在兩個呼吸之間直接把後者拖出了戰場範圍。
“你做什麼?!”已經識了恩奇都的鎖鏈、清楚這是友方,但仍然停留在憤怒緒當中的鋼鐵之手原沒什麼好氣地斥責,“這和我們原本說好的計劃不同!”
“況有變,我的主要求重新開展作戰會議。”鎖鏈邊漂浮在半空中的泥偶這樣回答他,並且持續地將他向著陣線後方拖拽。
“怎麼可能——”
費魯斯想要表達的意思是唐突撤退並不現實,不論是從理和上來看都是如此。但接著,他還未出口的句子便卡住了,因為他意識到:已經過去了兩秒,但福格瑞姆沒有繼續向他的方向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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