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多恩――你得――”又一記擺拳打斷了克隆進行通的嘗試。這讓他開始有些火大了:他腦海中的記憶裡為什麼沒有帝國之拳原竟是個拳擊高手的印象呢?他終於忍不住架住對方的手臂,狠狠地將那隻僅剩的好手肘向外用力別了一下,以控制住對方的行:“聽我說話!我不是你想的那個人!”
他確信對方聽到了,但多恩只是充耳不聞。帝國之拳原對這句申告做出的唯一反應就是沒有反應――他靠近了對方,嘗試卸力,與此同時用那隻斷手剩下的殘肢試圖“拳擊”對手的臉。克隆一時間不確信他到底是忘了自己的這隻手已經斷了,還是確實打算這麼做,不過總之,他還是循著本能做出了規避作。
在那很快又很慢的一個瞬間裡,他清楚地看到了羅格多恩缺損肢上恢復得很難看的傷痕。這令他在本能間意識到,這個傷口在被造之後完全沒有到過應有的醫療護理,這位已經老邁的巨人之所以還能活到現在,全都仰賴於原自然有的強悍恢復力。而顯然,在現在,他對自己的這一傷口依然抱持著同樣的看法:不需要在意。
克隆確信,自己已經將偏轉到一個危險的角度,而對於羅格多恩,他也不可能沒有意識到這個角度是很危險的――但他依然沒有任何退的意思。他本來衝著對手的臉衝去的斷肢在這個危險的側後變了撞向對方肩甲上的翅翼配飾,徒有其表的一層薄薄金屬雖然無法與原曾被千錘百煉的相媲,但那是在正確的施力方法和作之下才立的。克隆非常確信,如果多恩就這樣將那半邊沒有甲冑保護的手臂撞上來,他肯定會傷。在克隆的預測當中,他的對手應該會選擇變招,他便能借此稍有一點閃轉騰挪的機會,但發生在事實當中的,卻是多恩的那截斷肢毫不畏懼地迎面撞上了他肩甲上的裝飾,帶著羽翼浮雕的金屬片劃破了他癒合出增生組織的皮,鏗地一音效卡在了骨頭裡,然後又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響聲當中被暴力地從克隆的甲冑上扯下來――依然向著他的頭面部衝去。
這令克隆大驚失。他因這未曾預想到的招式而不得不放開對方的手臂意圖躲閃,但卻接著發現,這次到他的肢被對方控制住了。多恩的那隻好手就像是鉗那樣地箍在了克隆的手臂上,後者甚至能到裝飾甲冑在他的皮上一寸寸變形皸裂的。但這不是重點――他勉強在被抓著的況下令自己矮下去,以失去更有利的姿態為代價,避開了那帶著一截折斷的利刃的“肘擊”,接著放棄了攻擊,又很勉強地用自己暫且空著的另一隻手拽住了多恩的那截斷臂:
“你得聽我說話!多恩!我們沒必要如此進行你死我活的爭鬥!”克隆憋著一火氣,對自己怒目圓睜的對手如此大喊,“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所想的那個‘福格瑞姆’!我確信我忠於帝國,厭棄混沌,我絕不會與亞空間同流合――”
“說謊!”多恩猙獰的咆哮彷彿能崩山摧嶽,雷霆般的怒吼就在克隆的耳邊響徹,令他也幾乎一時失聰,“你早已背叛,福格瑞姆!不要以為你能用邪法制作的假象騙過我!”
他的後半句話,克隆是過語解讀出來的。但其實這也很困難,因為多恩此刻的表看起來尤為猙獰,幾乎是想要將他生吞活剝。克隆在自己被多恩抓住的那截手臂上到了不容忽視的力,他毫不懷疑再過幾秒鐘,那隻手會被連著上面本沒什麼用的臂甲一同從自己的上扯下去。生本能的求生和對方油鹽不進帶來的怒火令克隆許地放棄了自己最開始的準則,在欺而上的同時腳步錯位,將對方的腳別在了一個不方便施力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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