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阿斯克勒庇俄斯沒有過醫療室的使用記錄找到,也並不真正敢於放手去找的答案。
“沒有那個必要。”戴位元平靜地回覆,“雖然矯飾真相併非善行,但我畢竟也是魔師。如果把這當做維持藤丸立香依然為人類的認知的大型儀式,我也可以對相關問題保持絕對沉默:只要繼續以人類代表的份為這個宇宙領航,哪怕只有一天的時間,我也都會為促這無可辯駁的善行繼續保持沉默,支援繼續如人類一般生活下去。”
說到底,阿斯克勒庇俄斯對藤丸立香制定的所謂定期檢、飲食須知、平衡了工作、運和娛樂專案的日程表,以及八小時睡眠等相關規則,確實都不過是為了以這種近乎刻板的“日常”,令藤丸立香能夠在這個陌生的宇宙當中產生“自己依然和過去一樣”的這種錯覺:
我當然還是人類。
“我只有一個問題。”戴位元繼續提問:“藤丸本人,意識到了這一點嗎?”
——
但丁站在聖大教堂的二層走廊的臺上,向下俯瞰著人聲鼎沸的大禮堂。
他所站立的位置在結構上毋庸置疑是“二層”,但在高度上,他距離地面約有十米。這能夠俯瞰禮堂的臺大約能令他平視遠聖吉列斯巨像的腰帶,也讓地面上那些原本宏偉英武的聖天使兄弟們,在他眼中顯得渺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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