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在他們離開湖邊之後，憋著氣的墨菲斯頓在藤丸立香背後唸叨：“我還覺得你是不是在這段路上到了什麼汙染。”
“也沒有吧！我跟它說的也就是些很簡單的極必反跟延遲滿足的道理啊！”藤丸立香略顯心虛地提高了音量，“再就是‘得不到的那個才是最好的’之類的很簡單的心理對映！蛋糕就是擺在櫥窗裡的時候才最好吃！拿到手裡之後立刻就會在心理上變得太甜了！正常的智慧生都會有類似念頭的！跟環境沒有關係！！”
“我的意思是你不應該跟無生者說那麼多話。如果它想的話，它就可以據此將腐化延展到你心靈的空隙當中。”
“它不是沒想嘛，它還給咱們指路了呢。惡魔雖然都是與混沌神同源的某種力量的對映，但也不用……算了，我還是別瞎說……但我在水晶魔宮裡的時候也是這麼逃出來的！”
“什麼？”
“就是那樣……變化靈啊角啊這類的東西，雖然它們說的話真真假假非常難分辨，但也不是完全幫不上忙。亞空間生都是現實中某種的極端投現，如果你能找準角度，它們甚至比人類要更好懂一些。”
墨菲斯頓不懂，他也不是很想懂。考慮到帝國聖人已經全須全尾活蹦跳神志清醒地活到了現在，他最終只是選擇引用帝皇箴言錄放了個馬後炮：“智而無慧，猶如神鋒倒持。”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藤丸立香不甘示弱地頂了回來，“又或者至，寇必知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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