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原的眼睛能看清楚不事。”藤丸立香心有慼慼，“只要你把自己的視角擺對地方。”
確信，自己是順著科茲的意思，才把話題偏到了其他的方向上去的。但不知怎麼的，水鏡裡午夜幽魂的樣子看起來更加生氣了。
雖說如此，科茲也沒有繼續纏著之前的那個話題，而是很不耐煩地開啟了下一個：
“現在，我們能談談‘正事’了嗎？”他說，“有關亞空間裡嘉許星的座標位置，機械教的整備工作，以及所有人都知道其實是貝利撒留·考爾大賢者做出的憎惡智慧，那個‘邱弗-89’的事？”
——
“據康拉德的提醒，在第二星炬的工儀式結束之後，我可能得去馬庫拉格一趟。”
風暴邊界號的走廊裡，藤丸立香這樣對跟在自己後半步的凱莉亞說：
“用風暴邊界號快去快回，順利的話也就兩週的時間，不順利的話我會發星語給你。如果日程排得開的話，到時候克婁特拉會跟你留在爾，負責理政治上的問題，工程上的事鋼鐵之手的費若斯先生會解決。索姆尼會停在爾軌道上，阿特我拎走，賽維塔留給你——別看他那樣，他對正常社會該怎麼運轉其實有概念。我是想讓海斯廷斯也留下，這樣你大概會更安心一點，但他可能會想要回去述職……算了，到時候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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