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問題:現在的況和人理再編那時候不一樣,周圍可供你驅策的人其實很多。”奧德修斯再次平靜地陳述,隨後對此做出了不同的論點,“你得學會恰當使用這種資源的方法,這會讓任何工作都變得輕鬆很多。”
“我學不會。”藤丸立香再次把自己整個藏進被子裡,半是彙報結果,半是自暴自棄地說,“你信我,我真的試過了……然後我確信我真的學不會。”
奧德修斯嘆了一口氣,出手輕輕拽了拽被子的一角:
“……這是正經事,主,不要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學不會!”藤丸立香尖著用力拽著被子,把它從奧德修斯沒怎麼用力的手中徹底走,並且把自己裹得更了,“不信你問克婁特拉!我在這方面真的沒有任何才能!我現在也就是靠‘把自己不會做的事丟給會做的人’的做法勉強維持生活這樣子!”
奧德修斯一愣,仔細回憶一番之後,發現也確實——這個問題在風暴邊界號上的主要害者包含:負責管理午夜領主的賽維塔,負責管理賽維塔的西吉斯蒙德,負責理一切文書問題並提供局勢參考的海斯廷斯,負責在對外接洽時鎮場子的瓦西里安(以及軍),被召喚後就接管了一切外通和賑濟民生任務的克婁特拉。蘭馬克常駐在獅鬃號上,否則這裡的害者也應該算他一個。
這個問題要是想追溯源的話,恐怕還是得怪在迦勒底的構形式非常特殊上。各種各樣的原因導致了這個組織當中正常的人類員工非常稀,進而造了主要負責維護機構運轉的都是英靈,而能被世界承認、刻上境界記錄帶的“英靈”往往都備強烈的個和充分的自我管理能力——說人話就是“大多幾乎不管束,只能和地引導其行為”。藤丸立香作為主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自然就會對“使用權力”這種大機率只會在實際運行當中造反效果的行為產生牴。長此以往,這種近乎可以算是人類本能的能力,在上甚至被扼殺掉了。
“直白地說,構‘權力’這種東西的基本要素之一就是‘強迫’,我不想強迫別人,所以對行使權力也本能地牴。哪怕我現在持有王座廳授予的印鑑和權杖,在帝國當中確實地備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我也……總之,越是面對跟我或者帝國立場一致的人的時候,我就越不想以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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