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故事講得很高興,因此變得忘乎所以的藤丸立香有點尷尬地轉回子:“呃,總之就是這麼回事。雖然這個不是真相,但如果你們拿出去說的話,也能合理應對絕大多數的場景,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在需要檢驗基因序列的況下撐撐場子——你們本來就不是多恩之子,跟帝國之拳系的基因比對不上的話也合理;多恩大人沒有立刻給你們指一個初創團你們去認親的理由也很明確,你們這條系本來就沒有初創團。總之,把這個當做方說法,拿來擋擋心裡沒數的煩人審判還是綽綽有餘的。當然,要不要這麼做應該由你決定。”
這段話讓圖恩產生了一點僥倖心理:“所以,帝國其實沒有兩個消失的原……?”
“這段單拿出來倒是真的。”阿庫爾多納的語氣非常確信,“大遠征時期,帝國確實打著打著就了兩個軍團,也確實有別的幾個軍團在某個時期突然進行過一次數量多到不合理的補員。但其中的細節,都因為除憶詛咒而沒人知道了。”
“如果有審判選擇從這個角度質疑的話,直接砍了就是。”藤丸立香突然言,“都審判了,還對這類‘有許可權的人眼中是常識’的歷史發出質疑,要麼就是蠢到記不住基礎知識,要麼就是憋著壞打算先箭後畫靶。別管是哪種,反正死了也不會讓帝國有什麼損失。”
在藤丸立香的一貫標準裡,這個態度算是非常有攻擊了。就算是不太清楚前因後果的阿庫爾多納,也忍不住在這裡嘆了一句:“看來審判庭真的把你惹了。”
“澄清一下,我對審判庭這個機構本談不上有意見。我只是厭蠢,並且尤其討厭那種蠢得很有破壞力的人。”說到這裡,藤丸立香又忍不住想到天獅戰團,然後非常無力的嘆了一口氣,“為什麼我還得在會上為這種蠢人說話……”
圖恩戰團長沒有跟上後面的容,他腦海中被帝國第四十個千年往後國教無孔不的意識形態灌輸而形的,“神皇至高無上,在祂能夠行走大地時,帝國毫無霾”的敘事遭到了極大的挑戰。如果作為神子的原也會行差踏錯,也會在帝皇的雷霆之怒下“被消失”,那麼……
他及時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思緒,開始默背國教禱文,以阻止自己的思想到更加異端的方向上。這些過於悖逆的歷史讓他覺非常焦慮——想要拿出重型噴火,用祝聖過的鉕素燃料將四周徹底淨化一番的那種焦慮——他在場的另外兩位戰團兄弟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但房間裡其他的三個人對此都沒有什麼異常的反應,就好像藤丸立香只是重複了一個大家都一清二楚的事實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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