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電梯逐漸向上,藤丸立香與珀伽索斯之間,這場由前者心策劃過,但最終執行的結果卻因為各種意外,而與“完”搭不上一一毫的邊的“初次會面”,很快結束了。
本來,還在地下的時候,藤丸立香還是很樂觀的。覺得雖然事七八糟地被搞砸了這個樣子,但這種獨一無二的“被搞砸”在日後,想來也能為眾人之間的一段笑談。至於在這個過程裡被馬馬虎虎地糊弄了過去、勉強算是“談過”的話題,等大家洗洗涮涮休整一下,也不是不能再開上第二茶話會來找補。然而,隨著電梯越來越接近地面,電梯中的幾乎所有人都開始逐漸意識到,接下來大機率不會有優哉遊哉地開始“第二”的機會了。
距離地面越近,所有人就能越發清晰地到馬庫拉格天空上被撕裂的那道亞空間裂隙——即便他們中的有些人目前還沒有意識到,那種刺在皮上、令人汗倒豎的到底來自於什麼,所有人都一樣能夠領會到一個淺顯的事實:大事不妙。
珀伽索斯甚至還在這個過程裡恍惚了一下。在發現這一點時,知道他上一直被某種亞空間的迴響所纏繞的阿庫爾多納,以及過阿庫爾多納描述的症狀對此做出過略診斷的藤丸立香都很擔心地看了過去,但他們也發現,珀伽索斯努力地儘可能讓自己表現得若無其事,他們也就什麼都沒說。
雖然,在同樣的行為策略之下,阿庫爾多納想著的是“克隆自己能夠解決”;而藤丸立香已經做了“得找個沒什麼‘外人’的地方仔細問問這事”的決定。
考慮到馬庫拉格當中無論如何不應當有此劇變,搞清楚“外界發生了什麼”這點,顯然要比珀伽索斯上“可能小也可能大,但總歸暫時不會產生問題”的亞空間症狀更加嚴重。但藤丸立香也深知,如果就此放任下去的話,一個不小心,小病也能拖大病。因此,已經暗下決心:不論馬庫拉格發生了什麼,在確認並排除了可能對或者風暴邊界號造影響的部分之外,都是基裡曼和多恩的任務。天塌下來個子高的先頂著,在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之後,就要首先關心珀伽索斯的狀態。
電梯回到地面、大門在絞盤的轉下向兩側開之後,首先順著門鑽進來的,是當前赫拉要塞當中張而忙碌的負面氣氛。即便電梯門前的這條路在上空的意外發生之前,就已經被西吉斯蒙德指定封鎖,僅僅將部分接應的人員安排在了這裡,迅速充斥了整個要塞的焦慮空氣也依舊侵染了此地。接著,在藤丸立香被一大群高遠超過的人圍在中間,在什麼都看不見的狀態當中回到走廊裡之後,第一個見到的“另外的什麼”,是軍金的頭盔。
西吉斯蒙德當然沒有安排這個,但即便帝國攝政下令,給予了黑騎士在救援任務中自由排程赫拉要塞中一切人員的權利,這裡也還是有那麼幾個人不需要聽西吉斯蒙德的安排:就比如釋出了這個命令的攝政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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