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在踏進走廊盡頭的大廳之前的最後一秒猛地剎住了車,震驚地抓住了門框上凸起的裝飾結構以保持平衡。在邊,作為古埃及的神,因此在這個環境當中更早地覺到異,也更加謹慎的阿特很及時地在邊停了步。至於特,他在跟著的時候本來就不怎麼願,在停步的時候自然非常的及時。
“怎麼?”他問。他不是真的認為自己有資格聽到解釋,這問題更多發源於一個在眼前見到不能理解的事的人的本能。
好訊息是,他得到了一點解釋;壞訊息是,做出這點解釋的人好像也搞不太清楚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我很確定,正常況下……不我不確定!”藤丸立香聽起來快要抓狂了,“黑怒本來就不是正常況吧!”
在納西爾·阿特剛剛踏這間大廳的時候,他所見到的尚還是來自晶瑩剔的水晶宮殿,以及來自奇魔域,又相互反堆疊而的各華。而在藤丸立香於門前駐足的現在,所見到的只剩下了大廳中漆黑的火,以及水晶鏡面之間完全失去了有意義容的萬花鏡牆壁——每一面鏡子當中所照出來的,都只有毀滅的仇恨所帶來的終結與死亡。
亞空間本就是現實宇宙中智慧生的對映。當現實宇宙中的智慧生置於亞空間當中,並被引發了足夠強烈的時,他們也當然會在無意識的況下改變四周環境的可能。這是件麻煩事:因為這樣的改變完全發生在當事人的無意識當中,所以變化是無法控制,無法確保必然會對己方有利的。在眼下這個和亞空間基本也沒差多了的神廟當中,藤丸立香也不是沒有料想到這種可能——但,納西爾,你為什麼連靈基模式都變了?作為黃金王座麾下,並非經過聖盃或者命運召喚系統投到現實當中的你,那個不該存在的職階到底是哪來的?
你本來是這種“復仇者(Avenger)”的嗎?
不對。接著,藤丸立香更正了自己的判斷:雖然兩種靈基模式的質相近,令作為主在第一時間裡將對方誤判為“復仇者”,但實際上,陷於黑怒之中的納西爾·阿特依然不是從這個宇宙中尚還不確定是否存在的境界記錄帶上剝離下來的資料,而是本人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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