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
斯普被溫之餘的話說笑了，他沒有回頭，甚至狠狠的扯回了自己的袍子。
隨即，他說：“我們溫大主怎麼會錯呢？”
溫之餘的手指被布料颳得生疼，卻仍不死心地追上前兩步。
“我真的知道錯了！那天不該不告而別，不該離開這麼久，更不該……”
“不該什麼？”斯普驟然轉，“不該讓我像個傻子一樣，每天對著塊破玉說話？”
“還是不該讓我在聖誕夜對著空的禮堂跳獨角戲？”
聽到低沉卻明顯帶著怒火的聲音，溫之餘手指微：“我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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