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像一把準無比的鐵錘，不是撬開了心鎖，而是直接捅碎了那扇本就搖搖墜的。
名為“自欺”的薄門。
斯普渾猛地一頓，被他這句話的解讀狠狠擊中。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勉強維持的鎮定，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下一刻，他幾乎是有些倉惶地將頭更深地埋進溫之餘的肩膀。
他用額頭死死抵著那溫熱的頸窩，彷彿想將自己藏進這片唯一的溫暖裡，隔絕外界的注視。
然後，一聲抑的哽咽，從他嚨深不控制地溢了出來。
“這算什麼……”他的聲音悶在溫之餘的料裡，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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