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選。”
音落，溫之餘噎著抬起頭，睫溼了黏幾小簇，可憐地在下眼瞼上。
“因為你沒有給我選的餘地，”斯普說。
“你從我五歲就在了，你不讓我知道。你走了，你回來了。”
“然後你又走了，你又回來了。”
說到這裡，斯普的聲音開始有些起伏，甚至多了些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的委屈。
“你從來沒有問過我，”他說:“我要不要你走，要不要你回來，”
“要不要你從池裡爬出來之後，還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繼續笑嘻嘻地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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