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餘有恃無恐，乾脆往前一蛄蛹，整個人躺在的桌子上。
斯普拿著羽筆，筆尖懸停在半空，看著他在桌子上來回擺。
羊皮紙被他蹭出了褶皺，墨水瓶被他踢了一下，晃了晃，差點倒了。
斯普看了他幾秒，然後他放下了羽筆。
他單手撐在桌面上，掌心抵著那些被皺的檔案，手指微微張開。
斯普另一隻手肘支在桌沿，手掌託著腮，歪著頭，看著桌面上那條還在扭來扭去的人。
從窗戶斜進來，落在他托腮的那隻手上，指節被照得幾乎明。
他的表沒有太大的變化，黑的眼睛半闔著，角沒有上揚，但整張臉的線條忽然變得很鬆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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