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樣站在床邊，好像有什麼話想說，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最後乾脆把自己封起來了。
溫之餘哄了好一陣，一句一句地往外遞，往一口深井裡扔石子，等了好久都聽不見迴響。
以至於他終於說累了，嗓子發乾，邊的話也從“到底怎麼了”變“你倒是說句話”，最後什麼都沒剩下。
他嘆了口氣，撐著床墊坐起來。
被子從肩膀上下去，涼意上來。
溫之餘仰著臉看斯普，目從他的下一路看到眼睛。
“那不睡覺，”溫之餘說，“教授想讓我做什麼？”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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