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但市郊那天見到的青藤可比剛剛的要壯狂妄多了，與眼前小鳥依人的姿態大相徑庭。
烏珩回到客廳，找到餐桌上的紙巾，連一疊用來拭短刀上的跡。
他背後還沒收回去的藤條模仿著他的樣子，唰唰唰也了一疊紙巾，然後到了下方。
年腳踝那一圈白棉已經被鮮浸，小喪的舌頭猶如刀片，致使傷口奇深。
藤條的頂端出一條極細的分枝，將子往下褪了幾分，主幹隨其後用衛生紙覆住往外冒的傷口。
烏珩沒有給予它關注，它自己忙得不可開，腳下堆了越來越多的被染紅的紙巾。
掛滿了汙的短刀刀刃逐漸顯出原本的乾淨鋒利，至刀柄，刀柄下面的黑引起了烏珩的注意，他鬆開刀柄，將刀暫時放在了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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