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珩抬頭看，表疲憊懶倦。
“哥哥。”烏芷泣著開口。
“嗯？”
烏芷出手，將單隻手掌在了烏珩的臉上，“哥哥別哭，我不會變蝴蝶飛走的，我會一直陪著你。”
小孩的手掌溫熱，到自己冰涼臉頰的那一刻，烏珩才知道，不知道何時，自己早已經滿臉都是溼涼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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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各自休息，其實不管是烏珩還是林夢之或是烏芷，都一夜無眠。
而一夜無眠的，更不僅僅只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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