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你懂得什麼,敢告我,好,我等著你!你算個球!的,老子怕過誰?”趙雪濤竟然出了髒話,孫俊剛反而冷靜了下來,知道他和這樣的人談話,實在太無聊了,這種人,怎麼就能進了國家機關呢?
或許孫俊剛不知道,田縣紀委恢復重建了,而新任的紀委書記,是中州市紀律副書記秦大明推薦的一個轉業軍人,名字鄭冠旦,當然他沒有向王滿順說明,他兩個人的關係是連襟。這個鄭冠旦,就是董麗的那個掛名男人,也是鄭冠球他親二弟,鄭冠珠的二哥。而田縣紀委各室的同志,則是從各公社、各單位調的“英”人才,比如這位趙雪濤同志,田縣紀委案件查辦長,就是前二年畢業的工農兵大學生,是原賴鎮公社黨委書記、現任田縣商業局局長兼黨組書記趙金星的兒子。
高留柱是從公社裡調來的老同志,一見場面鬧這個樣子,便對趙雪濤說道:“趙長,要不這樣吧,先讓他冷靜冷靜,我們呢,再找其他人瞭解、瞭解況,這麼大一個案子,不慌嗎?”趙雪濤不滿地看了高留柱一眼,說道:“老高,這麼大的案子,在我們頭上,你怎麼能說不慌呢?嘿,你們這些老同志,革命的勇氣都到哪兒去了嗎?”
二人說話時,張紫娟又被王松芳喊了過來,渾嚇得哆嗦著,趙雪濤一見來了個知青,似乎被打了一針般,又興起來,坐在了審判席上。
會議室的門,被王松芳關上了,裡面一片昏暗,張紫娟努力地睜了睜眼,才適應了屋裡的線,看清了對方。高留柱依舊笑著,問了些張紫娟家裡的況,以及真實的想法,張紫娟哆哆嗦嗦回答著,慢慢地恢復著緒。李雪濤聽了一會,似乎覺得沒有說到重點上,便又口,直奔主題,問道:“你和王長貴是什麼關係?搞了破鞋沒有?”
一句話把張紫娟驚嚇得眼淚都下來了,渾抖著回答道:“我,我,我和他現在沒有關係了,他想和我談,可我得回去照顧俺媽,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我,我沒有跟他搞破鞋,要了我子的,是宋支書、宋支書,還有郭三虎,領導,我說的全部是實話,全部是實話。”
趙雪濤得意地看了高留柱一眼,心想,想得到真實況,還需要繞圈子嗎?於是,又說道:“不對吧,我咋聽說,你們兩個在田桂星家喝過酒,還一起鑽過菸葉地,他回城後,你還去看過他。”
張紫娟回答道:“那,那,那是宋支書讓我勾引他的,說只要把他勾引到手,就給我招工指標,跟李秀華、杜曉玲一樣,就可以回城了,可,我沒有完宋支書給我的任務,我,我,我沒那本事,他回城後,我是去找過他,是對他說,我們本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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