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中又想了好久,才自嘲道:“看來,我這個人也是既當了婊子又要立牌坊的那種人,既有破解危局、拯救企業的想法,又有抱缺守殘、苟且生的念頭,我甚至連一個人都不如,說句實在話,雲晨士是提醒過我,等地下的煤炭開採完了,我們還能幹些什麼?看來,你們說得對,讓我再好好想一想,如何轉型,讓大夥覺得都好。”
王滿倉笑了起來,說了句:“從嚴格意義上講,讓大夥都好,讓資本也好的方案,幾乎是不可能的,但事在人為,因為,我們的經濟,本就沒有完全按《資本論》來運作,居東施之國,西施也是要長麻子的。”
吳三中又品味了一番,對著王滿倉端起了酒杯,會意地笑了。煤礦辦公室主任趙彩霞、財務科長劉百發也笑了起來。趙彩霞向王滿倉敬酒,說道:“王經理高論,不是用‘佩服’兩個字所能表達的,我趙彩霞是常常自詡,自己是新中國培養出來的經濟學專業人才,今日聽王經理一言,實在是一個沒有門的門外漢,彩霞先乾了這杯,以後再向王經理請教。”
劉百發笑了,說道:“趙主任,你們應該是校友的吧,我聽滿林他們說過,三哥也是中州大學畢業的吧。”
王滿倉搖了搖手,說道:“上過兩天學,沒有畢業。都是過去之事了,提它做甚麼。”
趙彩霞笑了,說道:“看來,真的是師兄了,來,師妹敬你一杯。”眾人笑了起來,煤礦的小食堂,空氣也活躍了不。
就在眾人吃過了飯,準備離席之時,外邊傳來了汽車的轟鳴,劉百發笑道:“三哥,剛剛好,這真是工作生活兩不誤,你的車隊過來了,看來今天又要加班了。”
王滿倉笑了,說了聲:“無福之人跑斷腸嗎,加班也是很正常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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