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旺想著心事,酒也就慢了下來,曹振喜似乎看懂了王南旺的意思,一邊給他們倒著酒,一邊說著其他事,把話頭子給叉開了。王北旺也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問王南旺:“松枝回來了,獻文咋安排的?咱爹可是擔心,你這樣和他們混到一起,會吃虧的。”
王南旺搖了搖頭,說道:“吃虧,倒不可能,獻文這傢伙,形象上是惡的,可心眼並不壞,對王來賓、王松芳的一些做法,他也看不慣,就連那個花花公子趙雪濤也警告過他,如果學習他爹和王松芳那樣子,他是不會扶持他的。這一回,去接王松枝,是他主去的,回來後,把他姑安排到他的新房子裡,應該是沒有啥問題的?”
聽他們弟兄說起了王松枝,曹振喜的臉紅了一下,因為昨天晚上,田桂香給他提起過,還問了曹振喜,都三十多歲的人了,為啥不個家?曹振喜自己知道,是因為自家分高,給耽誤了,如今,再找個象樣的,難啊。最後,田桂香便說起了王松枝,問他願意不願意,要是願意的話,就讓桂妮去扯撈扯撈。王松枝,曹振喜是見過面的,他心還是同的,也就有了三五分的意思。
“那就好,至於他們幹什麼,只要與我們無關,我們不去幹涉,要是想鬧點啥事,你先給我說,放心,小弟的排氣量,比你們強些,別看你們幾個在隗鎮混得不錯,可要是進了城,那還不是兩眼一抹黑。”王北旺似乎喝得有點上頭了,裡噴著酒氣。
王南旺比他穩重,只是一個勁地點著頭,藉著王北旺吹大氣的話頭,問道:“王總,馬建設說的那一萬噸煤炭指標咋辦,這點小事,總不能再讓我找咱爹吧?”
王北旺笑了起來,說道:“找他幹啥,挨批啊?我給你說個人,列堂煤礦的財務長劉百發,那是咱爹的鐵桿,更和管煤炭指標的王瑞林局長是親戚,找到他,萬事大吉。”
幾個人聽了,大笑起來,王北旺看了看錶,說道:“姐夫,時間不等人,下午還有個排程會呢,讓俺娘趕快下餃子,咱們吃了,回城去。”
王南旺一聽,便朝著廚房的方向喊起田桂香來,可卻沒有人應聲,過了好大一會,坐在門口乘涼的王大妮和李巧雲拉著三個小傢伙過來了,王南旺問:“咱娘呢?咱姑和咱臭妮姐咋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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