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Ⅳ(32):我不相信你們(1)

作者:一弟於一·7個月前

之所以來的晚點,是因為隗鎮供銷社是賴夫之今天檢查工作的第二站。他沒有到隗鎮鎮區去,而是讓黃勝戰直接在無樑供銷社給渠打了個電話,說是到達嶺這邊來吃烤魚的。其實,賴夫之和渠的關係並不好,是田縣供銷社人人皆知的事。渠的脾氣,和他是格格不的。更何況,渠的上臺,是隗鎮黨委、政府任命的,是社員代表大會選舉的,田縣縣聯社,最後連個檔案也沒下。所以,自從渠代替楚文革執政隗鎮供銷社之後,賴夫之從來就沒有在隗鎮供銷社吃過飯,渠也懶得理他。無論他背後如何說渠是個不通大理的潑婦,還是說隗鎮供銷社是田縣供銷社下邊的獨立王國,渠都不尿他。而這一次特意的安排,恐怕也不會是什麼好事。渠已經聽說,迫於力,皮同之已經給舒芬轉了50萬元,從黃勝戰打電話喜悅的心來看,田文法恐怕也抵擋不住賴夫之的進攻了。

素以不喝雜牌酒著稱的賴夫之,面對渠提來的小米酒,並沒有表示贊,也沒有表示反對,甚至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而是穩穩地坐了下來。那幾個隨行的科長一看,估計賴夫之又要跟渠單獨說事,便一個個地向院子裡走去。賴夫之笑了笑,招呼他們坐了下來,說道:“吃飯,喝酒。到渠主任這兒來了,我們的工作任務也就算完了。黃科長,喝點,下午還得辦手續呢。隗鎮供銷社總共得上550萬元的備付金,和1130萬元的總金嗎?這個好說,備付金以後產生的新的利息,由縣社新立的金服務部負責,以前佔用的,由隗鎮供銷社負責,多好說的事嘛。檔案已經下發到各基層社了,按縣社的規定辦理就是了。”說著,看了一眼渠,似乎有一種權力制,臉也略略變了一下,問了句:“是不是,渠主任?”

誰也沒有想到,渠卻一下子站了起來,紅著臉,說道:“不是!錢,我一分都不會上。賴書記,想在這兒吃飯,咱就吃,不想在這兒吃飯,你們請便。”說著,站起來,把剛剛擰開的酒壺蓋子,又給嚴嚴實實地擰了起來。

賴夫之沒有,冷笑了一聲,說道:“渠主任,你可知道供銷社管理的原則,上級社是可以劃撥你們的資金、資產的,這一點,你應當明白。你們隗鎮供銷社,是田縣供銷社管轄下的基層供銷社,是集的,不是你渠個人的。”

也冷冷地說道:“賴書記,請不要給我講這麼多的大道理,我就是一個人,你說的那些,我不懂。但,我也給你說一句,你能聽懂的話,我,和我們隗鎮供銷社的員工,不相信你們,尤其是不相信你,賴夫之!請不要再說了。”

“哼,那好,我也告訴你,渠,你們存放在田縣信用社的備付金,今天,讓划走也得劃,不讓划走,照樣也得劃,這是縣社統一的規定,你抵抗不了。否則,我現在就可以宣佈,免了你隗鎮供銷社理事會主任兼支部書記的職務。”賴夫之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在這裡,希並警告你,請你不要違背組織原則。”

的火氣也被賴夫之激發出來了,不屑地看了賴夫之一眼,說道:“你怎麼說,就怎麼說。我也最後告訴你,免我的職務,是你的權力。但,想划走我們的錢,不可能。”說完,提起那壺酒,反出了門,揚長而去。

看著渠氣呼呼地走出了飯店,剛要下樓給賴夫之敬酒的馮振東又了回去。看了程文彬一眼,說了聲:“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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