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和政府派我們幾個來主持田縣供銷社全面工作,遇到一點小問題、小麻煩就往上,不僅無助於問題的解決,更讓我們在領導那裡留下個無能的印象。這,對於我們整個田縣供銷社都是極度不利的,對於我們正在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改革,更是一種打擊。怎麼辦?還是老辦法,水溼麻繩自來,誰的孩子哭,誰抱走,自加力出力,有了力出績。北旺同志,要勇敢地擔起這會沉甸甸的擔子來嗎?”
柴德金和楚長友幾乎是捂著,笑著走了。王北旺呆在那裡,這個爛攤子,自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收?他這才想起來,找一找父親和岳父。
李俊才在王滿倉面前,把賴夫之大罵了一通,自己搞的一屁屎,讓副職來,還不讓跟領導反映問題,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他要去找賴夫之講理去。
王滿倉當然知道李俊才說的是氣話。過了好大一會,才說道:“老李,準備讓孩子退出來吧,最好找個安穩的去,比如田縣紀委,或者是其他局委。北旺這孩子啊,肚子裡沒有墨水,心中沒有計謀,過去靠著君峰和你老李,混得風生水起的,那不是他的真本事,只是一張好換來的。如今要挑大樑了,一下子便彎了他的脊樑,這怎麼能行?”
老李點了點頭,說道:“他賴夫之在這兒坐著,天天想著些妖門,北旺這兒,看來,也只能如此了。不過,老王,總不能看著孩子這樣如喪家之犬般離開縣社吧,這也太丟人了吧?是不是讓西旺他們,給仰視開個口子,讓職工先找個安穩的地兒,也算對職工有個代,如何?”
王滿倉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麼不好的,他賴夫之如此做,便是一個局,讓北旺往裡面跳的,等北旺丟人打傢伙地走了,他便會出來收拾殘局的。他已經得到他想要的,名和利都有了。”
李俊才不解地問:“名和利?怎麼可能啊。了這個樣子,他還能得到名利?”
王滿倉同樣笑了,說道:“明天,就讓北旺請假,住到醫院去,你看看人家賴夫之是如何名利雙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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