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好笑了,說道:“娘,說你偏心,你還不承認,你看看你,給老三家這套拉的,連吃飯這一會功夫也不想耽誤,渠也不給你開工資。我說啊,鎖上算了,又看不見。”
“誰那破又在這兒放屁呢?你咋知道我給咱娘不開工資了?”渠風風火火地進來了。
陳三好笑了,說道:“一輩子不說人一句壞話,就說了這句實話,又被人聽了。我這是給咱娘打抱不平的,咋啦?你開工資啦,還得有我的呢,這個門市部,得有我一半功勞。”
渠也不搭理大嫂陳三好,從布袋裡掏出五張新票子來,說了聲:“頭半年的工資,不用找了,我知道你想幹啥?這外甥,倒是比親閨、親媳婦還親。老大婆,你那以後給我洗乾淨了,別老說我給咱娘沒發工資。給十回錢,都忘記了,還不如人家縣委書記那千金小姐,一回給一百塊錢,能記上三年。”
陳三好撇了撇,說道:“今年給咱過生日,是不是該小傢伙掏錢了,我說啊,乾脆到城裡,包上幾桌算了。年年累得腰痛,他們可都是隻管吃喝,不管洗刷的主兒。”
王東旺一直憨笑著,等到兩個人抱怨完了,才說道:“走吧,,我請客,夥上吃晚飯去。”
渠一聽,笑了起來,說道:“不行,今天說啥也得到咱老表那兒,訛他一傢伙。為了他家容,咱姐夫張金水,這一回可是大臉了,他把周治國、黃清雲給揍了。周振杰又過去,灰溜溜地把他們領回來了,過癮,過癮。”
田桂香剛想問金水、梅影咋啦。渠已經拉起陳三好,往門市部外邊走去,邊走邊說:“娘,你看好門,一會讓你親侄給你烤條大鯉魚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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