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廟裡並沒有其他人,吳三中也沒有給老君爺上香的意思,他們兩個也就隨便在慎不言住的偏殿裡坐了下來,喝起了慎不言沏的一杯清茶,便有了幾分快意。而吳三中似乎是有些心事的,雖說不是很重,但肯定有,因為慎不言一直看著王滿倉,言又止,或許因為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吧。
吳三中這才想起來,急忙把他二位相互介紹了,二人這才相見。吳三中隨口說道:“慎先生,三中所託之事,只管明說,這位三哥,是我平生至,不分彼此的。”
慎不言嘆了口氣,說道:“此事啊,還不好斷定,關鍵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是誰告的狀,告了啥,也沒個防頭啊?”王滿倉一愣,此人確實是個方士中的另類,說話竟然沒有一點“仙氣”,沒有一點“五行”、“八卦”詞語,也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怪不得好多人說他是假大師呢?
吳三中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有個準頭,想想,好多人有可能,可又一想,自己又確實沒有往死得罪過誰,真不知道事出在哪兒了?”
王滿倉看著二人的樣子,冷冷地說了句:“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或許你只是那條遭殃的池魚。”
慎不言一愣,問道:“是誰在城門放的火,他燒城門幹啥?”
“三分為利,三分為名,三分的怨氣,外加一分的良心。”王滿倉似乎是調侃著。
“王先生,你的意思是說,此人是和吳先生爭名、爭利,敗北之後而心生怨氣之人,丟了一分的良心,便產生了怨懟之心,把吳先生給告了?”慎不言急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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