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無語,發車要走的時候,賴國慶看到,遠,一輛紅桑塔納開了過來,二人早就看出,那車是皮同之的,他們來幹什麼?就在二人驚訝的時候,皮同之的車停在了大門口,車上下來的,除了皮同之之外,還有無樑供銷社的主任田文法,農資公司的副經理舒芬,兩個人瞪大了眼睛,雖然不知道細節,但容他們已經很清楚了,肯定是為了那一批化的事。
柴德金和賴國慶猜測的沒錯,他們來就是談苦縣化廠那筆化生意的,田縣地界,無樑鎮是第一農業大鎮,用佔總量的五分之一。無樑鎮供銷社同樣是一個大社,主任田文法手裡掌握的社員金不多,但他有很強的籌措資金能力,一聲令下,三天集中個幾百萬資金,恐怕不是什麼難事。而皮同之手裡,現有的社員金實數為800多萬,還可以再臨時籌措一部分。農資公司李俊才那裡,還有一百多萬的自有資金,這樣七拼八湊的,進貨資金也就不是個問題了。
田文法和渠並沒有過多的接,這一次,他是被李俊才介紹過來的。做了大半輩子生意的李俊才何嘗沒有看到今年種麥用的危機,因而,當副經理舒芬給他稍一有關渠找到貨源,而且不需要上級公司調劑指標的訊息,老頭喜出外,全權委託舒芬與渠接,談妥此事,為渠這單生意提供手續、倉儲、運輸上的幫助,還地給他的最大的客戶田文法打了招呼。而皮同之是賴國慶把這個訊息告訴給他的,這才急忙聯絡上舒芬,幾個人便到了隗鎮供銷社,找渠來了。
到了這個時候,渠卻又笑了起來,說道:“咱幾家合夥,肯定行,生意大夥合作著幹,聯為一開大船,有飯大夥吃,有錢大夥賺,同打虎、共吃,謝謝了。不過,現在,我這兒不需要這麼多錢了。”
幾個人聽了,一愣,心想,聽說前幾天還急得焦頭爛額的渠,怎麼突然就變卦了呢?渠又笑了起來,說道:“咱這趟生意,是穩賺不賠的,苦縣那邊要生產,需要大量的煤炭,我們這邊,縣營煤礦、個小煤窯全部停產了,於是我就找到了馬春梅,他給我指了指馬煤礦,杜長運礦長更有意思,二話沒說,便讓俺五叔的車隊進場拉煤去了。他們那兒,是一個月一結算,咱拿著他們的煤,去換化,就不用給苦縣化廠付現金了。俺五叔那兒,過去的時候送煤,回來的時候拉化,也省了半趟運費,你們說,這事,划算不?而我們拉回來的化,這個月底,各門市部就該備了,我們也就可以批發出售了。所以,你們的錢,暫時就沒有用了。但,話說回來了,如果到月底賣出去的資金一時不足,我會求告二位主任的,如何?”
眾人聽了,會心地笑了,渠看了舒芬一眼,說道:“芬,看來那個倔老頭,對你放心的嘛,把大權都給你了,記住,那邊倉庫,一定要把握好,不行的話,就換人,堅決不能讓那些傢伙再染指了,要是他再打著別人的旗號去拉東西、佔便宜,直接給他懟回去就是了,就是他爹,也不中!”
舒芬笑了,說道:“太,不可能了,老頭子我們兩個,調了個個兒,我跑外,他親自到倉庫堅守去了,還說,這最後一站,他一定要站好崗。”
渠聽了,放心地笑了,站起來,拍了拍舒芬的肩膀,說道:“芬,今天這麼高興,是你請客還是我請客,給兩位老兄端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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