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Ⅳ(36):蘇君成的怒火(1)

作者:一弟於一·7個月前

溫暖,春風和煦,雖說是去看病人,可幾個人的心並不錯,渠的車子也很快到了田縣人民醫院,幾個人有說有笑地向住院部走去。

麗得的是心臟病,醫生判斷為心梗塞,過了那一陣,也就好了,並沒有什麼大礙,倒是把鄭冠旦和兒們嚇了一跳。看著親家母領著兒子、兒媳婦來看自己,董麗還是走下床來,和田桂香他們說著話。鄭風雅給婆婆、嫂子削著蘋果,病房裡充滿著快樂的空氣。

而在一旁站著的鄭冠旦卻拉著王東旺走到外邊的走廊裡,問著達嶺煤礦生產況。自那年改制後,達嶺煤礦重新劃歸田縣管理,經營權與中州煤業離,又迴歸了田縣地方國營煤礦。雖說當時鄭冠旦、趙志剛有意讓王東旺到中州煤業集團去,可被王東旺拒絕了,級別也由正降為副科。好在王東旺是個權力慾極低的人,對此並沒有什麼覺。如果說蘇君峰是和化分子師過了大半輩子,這個王東旺,卻和井下的煤炭以及他的工友們,有著不解之緣。

王東旺如實地彙報了田縣幾個縣營煤礦的況。鄭冠旦嘆了口氣,說道:“中州煤業下屬的幾個礦,也差不多,就蛇兒礦和馬礦開工了,其他幾個礦沒有完全開工。蛇兒礦,是供應阿鎮王村坑口電廠用煤的,不可能不開。而馬礦得益於渠的合同,是用煤炭換化的,也基本上能夠顧住本,其他的幾個,真的不行了。”

王東旺苦笑一聲,說道:“叔,剛剛出門的時候,我還被俺罵了一通呢。說的話,我也基本聽懂了,意思是說企業要發展,離不開政府,要依靠政府,但不能依賴政府,要有自己的想法、做法。對我提了一個疑問,為什麼程二海、程發財的煤礦能開工,私營的小紙廠能開工,甚至連財旺的、渠的幾個公司也能開工?我想,是不是我們的做法有問題,恐怕這不僅僅是國營企業的制問題吧。制,也只不過是一種管理制度罷了。”

鄭冠旦點著頭,說道:“你的分析是有道理的,制,恐怕只能是我們這些搞國營企業的一個藉口,國家給我們的自主權,夠大的了。這二年,又解決了我們的‘企業辦社會’問題,給我們解,可為什麼我們卻越來越趕不上架呢?只能說明,我們自有問題,如果還是一味地向政府、向社會甩鍋,最後吃虧的,只會是我們自己和我們手下的工人。”鄭冠旦這個人,從來是不避諱問題的,尤其是自的問題。即便他現在已經不是縣長、書記了,可在中州煤業集團黨委書記位置上的他,依舊為企業發展擔憂著。

“哎呦,我說冠旦啊,這麗有病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嗎?你看看我,就在這醫院旁邊住,要不是那個護士王小青的給我說,我天天在這醫院門口前面過,還不知道呢?”蘇君顯然有些老態龍鍾的味道了,走路也有點不穩了。是兒子蘇辰扶著他,看董麗來了。

麗連忙站起來,把老領導扶到病房,蘇君笑了起來,說道:“麗,你是病人還是我老蘇是病人啊?”一句話,問得眾人又笑了起來。病房自然是又熱鬧了一陣子。

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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