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清河驛的秋天-1978(4):交易(1)

作者:一弟於一·7個月前

看到那瞎子男的唱戲傢什,人們早已回家去做晚飯了,就邊東邊五隊、六隊的社員也得到了信,回家了,雙橋上也一時靜了下來,林銃子牽著那匹大白馬來回轉著圈,不一會,大白馬便子一歪,躺在黃沙地上連翻了兩個來回滾,前蹄一趴、後蹄一蹬,便穩穩地站了起來,又打了兩個痛快的響鼻,左右晃了兩下子,渾又突兀滾著抖了幾下,幾麥草便被抖了下來。林銃子笑著把大白馬牽到牲口棚前,蓮子早已提過兩桶溫水來,幾匹馬一一飲過了,這才牽到槽頭,拴上了。林銃子也回過頭來,和黑殿臣打著招呼,黑殿臣滿意地笑了,這個時候,牲口還沒有完全下汗,是不能立馬上草料的。

黑殿臣扔過來一香菸,林銃子看了看,不捨得吸,夾在了耳朵上,從兜裡掏出一支下午卷好的大煙炮來,向黑殿臣借了個火,點著了,才笑著問:“黑隊長,你看?”黑殿臣拍了拍林銃子的肩膀,笑著說:“老林,還是老規矩,一晚上一塊錢,一會過去喝酒去。”林銃子連連賠著笑臉答應著,黑殿臣已經向黃河岸邊的貴賓室走去,他說的喝酒的地方也是那裡。看見黑殿臣轉過了彎,林銃子才轉過頭,對著清河那邊、趴在半截土牆上的老婆竹蓮喊道:“不回去吃飯了,一會黑隊長請喝酒哩,送條薄被子就中了。”竹蓮滿意地扭過了頭,家就在蓮子家前一排,再往前就是二平家了。

登記室裡,那個瞎子就坐在辦公桌前的板凳上,武松江認真的登記著資訊,“趙鐵賢,男,42歲,寶縣馬街公社趙家村大隊第五生產隊人,有介紹信,殘疾人,到安徽亳州參加演出,冰蓮,趙鐵賢的老婆,22歲,同路。”武松江有些不解又好像自言自語地問:“冰蓮,姓啥啊?”那人似乎到了驚嚇,連忙說:“領導,俺也姓趙。”武松江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人掏出三錢來,說:“領導,要不,俺先吧,等一會俺唱戲掙了再,中不?”武松江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隨口問道:“你們都趕一天路了,也不吃點啥,還要唱戲的。”那瞎子接過話來說:“蓮,要不再錢,你吃點,墊墊底,一會唱起來也有力氣。”冰蓮連連搖了搖頭說:“我不,要不你吃點。”那瞎子也連連搖著頭。武松江看了看,說:“要不這樣吧,您倆再錢,晚飯解決了,住宿費免了,冰蓮,你晚上住河對岸俺家去,放心,家裡就你嫂子一個人,我在這兒住,要是不行啊,你可以問問黑隊長,再說了,剛才那個瘋老婆子,你要是真願意跟在一起,也行。不過,要是住到這兒了,住宿費可是免不的。

冰蓮還沒有回話,趙鐵賢卻說話了:“我聽出來了,領導這兒是清河驛,是吧、我那道上的兄弟都說了,這兒的武領導最好了,蓮,就按領導安排的吧,出門人,不容易,有這樣的領導照顧著,好,真好。”

武松江笑了,說:“老哥,我們這就是清河驛,我就是你們說的那個武松江,可沒有傳說中的那樣好,不過你放心,有啥困難,只要老兄你支吾一聲,我會盡量幫忙的,出門在外,不容易啊。”於是,冰蓮又扭過子,掏出皺的兩張票來,了飯錢。

“那包黑就在雲頭站

你聽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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