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清河驛的秋天-1978(55):關於藍天一的叛變(1)

作者:一弟於一·7個月前

看著燕之青漸漸有了喜,兩個人也就放了心,站起來準備送燕之青到三嬸家去,燕之青這會兒卻又不想走了,他坐在那裡,笑著看了兩位老同志一眼,問道:“蕭團長,你剛才說有人反對大型革命歷史劇《英雄武俊義》,理由是什麼?”

蕭大堅和李岐又坐了下來,說道:“理由是什麼?還不是老一道子,一是說武俊義家是地主出;二是說他早年是土匪武裝;三是說他在潢川地區鎮過我黨武裝,殘害過革命人士;四是在革命程序中,搖過,尤其是在與叛徒藍天一的鬥爭中沒有堅持底線,為革命造了不可挽回的損失;五是打過不勝仗,也打過不敗仗。大概就是這些吧。”蕭大堅再看燕之青時,早已拿出一個小本來,放在了膝蓋上,認真的記著呢。

“這些事是事實嗎?”燕之青問道。“是事實,可是……”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燕之青笑了笑,說道:“二位老領導,咱今天不給人,只說事實,你們都是當時歷史的親歷者,我是學歷史的,也查閱過這個藍天一團長,他的叛變似乎有點撲朔迷離,只是沒有一手資料,正好今天遇到了你們二位,還真要給我解解這個謎語。”

看著燕之青誠懇的樣子,似乎又變了一個好學的學生,蕭大堅看了老李一眼,說道:“老李,還是你說說吧,當時你是偵察科長,你比我瞭解況。”

岐掏出一菸來,看了燕之青一眼,試探著讓給了他,燕之青接了過來,劃了火柴點燃了,又給李岐也點上了。李岐猛吸了一口,抑著自己的緒。燕之青知道,這些老同志,和他父親一樣,是極不願意回憶往事的,那是一種痛苦。

果然,李岐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緒也顯得有些悲涼,痛苦地說道:“藍團長這個人,歷史已經給他下了結論,他是叛變了革命,但我認為給他定為叛徒或是漢,是不妥的。當時的況是,他那個團‘三合一’團,三分之一是偽軍反水過來的,三分之一是我們老三團給補充的,三分之一是招收的新兵,這樣的一支武裝,思想、戰鬥力等狀況是可想而知的。”這種況在抗戰時期的人民武裝中,是現實存在的,也是常事。

岐繼續說道:“藍團長本人,是原西北軍的一個下級軍,沒有什麼文化,原本的部隊被鬼子給打散了,他們就被改編為偽軍,隸屬於許大棒槌那個偽軍中的雜牌旅,給養待遇可想而知。再加上許大棒槌這個人,名聲極差,待部下刻薄,可謂是壞人中的壞人。所以,藍團長他們也就了後孃養的,對了,藍團長說的更形象些,是後妾養的。他們是接到俊義團長的呼召,投降過來的,當時吳政委、魯副司令給予他極高的評價,把他們的團安排到後方,進行整訓。”看來,李岐對這段歷史相當瞭解。

“在整訓中,藍團長得到傳言,應該是部人員的挑撥離間,說什麼彭師長打仗不如黃師長,跟著彭師長幹那是死路一條,看看人家黃師長那邊,天天打勝仗,吃白米飯,喝鯽魚湯,再看看咱這老三團,出了名的一句話,便是‘到了老三團,最多活半年’,不被打死,就被死。其實,他說的是實話啊!我們這塊小小的抗日遊擊區,境是相當艱難的,四周全是敵人啊,整個周邊住滿了鬼子的重兵,還有極其反的偽軍兵團,另外,國民黨駐軍為同樣反的湯恩伯部,還有那個臭名昭著的青海馬家軍的一個師,他們的騎兵,戰鬥力比我們強的太多了。嘿,我們多數時候是被挨打,強撐扛過來的啊。”李岐說著,流淚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