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說來說去的,不還是人家亦吾師兄的嗎?”張領隊笑出聲來了。
“去去去,不知好歹的小子,師傅昨晚給你弄點好酒,沒有回家,就直接找你小子共來了,你倒好,倒打一鈀子,把師傅給編排小小了,什麼東西?”韓無知說完,又了瓶蓋,不給喝了。
“韓教授,嚐嚐這個,比你那個飛天如何?”隗建設已經乘師徒逗樂之機,從車上拿出兩瓶飛天來,韓無知一見,連忙說:“隗老闆,這不,我們幾個逗著玩兒的嗎,不必認真的。”說著接過了那兩瓶酒,順手打開了一瓶,惹得田之魚、張領隊又拿著師傅開涮了一回,幾個人這才端起酒杯來。
“這個好,這個好。”韓無知吃了一口店裡的特菜、炒柴,連連誇讚道:“正縣那家飯店有意思,打了個招牌說是‘比田縣做得還好吃的炒柴’,是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啊,要說田之野這小子這幾年幹得也不賴,弄出了個‘遊玩在縣,吃喝在田城’的品牌來,不過,咱田縣的旅遊資源也並不比他縣差,田之野這小子竟然沒有提出來,你看看人家老尚,學問不高,可眼高啊,人家要搞什麼玄黃文化研究了,要建什麼玄黃文化廣場了,大手筆啊。”韓無知嘆著。
“什麼?留‘這個’真要搞玄黃文化研究,他憑什麼啊?他正縣有什麼玄黃文化啊?”田之魚驚訝地說道:“老韓同志,是不是請你給他們出什麼主意去了啊?”
“禿嚕同學,先彆著急嗎,你說俺老韓吃了人家的總是吧,就給他出了個主意,讓那小子找你,共同研究嗎,文化這事是民族的,不是什麼地域的嗎?”韓無知打著哈哈。
“不,老師,文化既有其階級、民族,也有其地域、差異。”田之魚有點激了,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一個與玄黃文明本不沾邊的地方要立什麼玄黃文化研究會。
“哎,韓教授,看來正縣北關那片地,真的要建玄黃文化廣場了,好,好,還是人家尚知縣、留知縣站位高遠啊,比建什麼社群強多了,好,好。”隗建設的嘆不知來於何種心理,一個佔地商人,商業開發與文化開發對他而言會有什麼不同嗎?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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