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第60章 又是一年三月三(60)——見到了苟銀基(2)

作者:一弟於一·7個月前

“那,何謂道,何謂德呢?”苟銀基有點傲慢地問道。慎不言一驚,看來田之魚要吃大虧了,因為這個苟銀基對於古文化的研究雖說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可他卻自負得很,他曾以道德模範自居,還天天給他的職工大講特講道德的玄秘,和人時常流他對道德的悟,而且自命不凡。而田之魚那種視玄學為普通生活的學問,和苟銀基的道德學研究肯定是大相徑庭的。

果然,田之魚“中槍”了,隨口答道:“道,者,路也,十字通達謂之道,德者,識路也,看準當走的路、瞄準當走的方向,就是德啊。”

“就這,還搞什麼文化研究,要知道,玄學,自有玄學的理論,不是隨便都能解釋得通的。”苟銀基仍是一副傲慢之,或許他認為田之魚的解釋就是鄉間俚語之論。

“苟董事長,莊子先生不還說,道在便溺之間嗎?可見道這東西並不神秘,更不能人為地給弄神秘了,古人,不比現代人聰明,只不過說話、用詞現代人難以理解罷了,我們沒有必要當什麼‘古文化霸佔’者,讓普通人抒發一下自己的想,算不了什麼?古人不也是一個個的普通人嗎?”田之魚說起文化見解來,自有他的道理。

“之魚,你啊,我看最懂行的還是考古,那你給苟董看看,這展示的古董,如何?”慎不言看到苟銀基並不好看的臉,連忙岔開了話題。

“對。”苟銀基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臉有點不怎麼好看,也稍稍地鬆了口氣,試圖把一種不悅給拉回來,畢竟對面這個年輕人在田縣文化研究方面是小有名氣的,更何況他還田之魚呢。

苟銀基這次倒是站起來,走到了一個大大的橢圓形博古架前,莊重地戴上了一雙白手套,拿起了一個陶罐,細細的紋路,淡淡的土灰,古拙的技藝,高雅的存放,讓人覺得它的價值定然不菲。

田之魚看了看,冷冷地說道:“收了吧,放到這兒不合適。”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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