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解救子臣讓幕後的指揮者子澤很高興,宋鄭馮更是在子澤面前當了一回大功臣,田桂星的手雖說還在作痛,但有子澤這樣的後臺在,報仇也就是分分鐘的事,只有到了驚嚇的子臣還沒有緩過勁來,在整個“營救”過程中,他都是於被的,沒有敢大喊大,也沒有掙扎反抗,甚至是求饒。
就在羅子七、王瑞林被公社的通訊員宋佔鋒通知去開會後,宋鄭馮便迫不及待地帶上田桂星和子臣到了隗鎮子澤家中,而子澤也早已心照不宣地給他們準備了盛的慶功宴。隗鎮的大塊牛綿可口,熱卷煎泛出蛋黃的亮,散發出人的香味,大燒餅雖說已經不是黃苟信的手藝,可也得了他的真傳,一大盆燴菜更是海納百川就著“一統江山”,大片子能滴出油水來,海帶、黃花菜、花生粒、銀耳、木耳一應俱全,絕不是鄉間的熬白菜、蘿蔔所能媲的。更喜人的是那兩瓶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更不可能喝過的老汾酒,罈子裝的,古樸而高貴。
三個人幾乎是流著口水坐等子澤把此事的重要意義講完,才敢筷子吃了幾口,真香。子澤笑了,給他們每人滿上一杯酒,三人喝了,子澤這才說道:“營救自己的同志,就應該這樣,要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勇敢果斷,一舉功。你們年輕,不知道我們當年從敵人手中解救一位同志有多難,當初,王滿順中原突圍兵敗,輾轉回到我們達嶺,卻被敵人許二桿子給瘋狂地追剿著,走到那兒,他們追到那兒,如同長了眼睛一樣,即便是把王滿順帶領的人打了個全軍覆沒,他們仍然不依不饒,駐守在寨外不撤兵,似乎已經覺到了王滿順並沒有死,他就在寨子裡一樣。”
子澤善於給人講他的過去,如同一個老師,利用親的經歷,教育著後來人。“我當時為黨派到三小隊的實際負責人,一直給小隊長王來賓提醒,說我們部人員有問題,否則的話,王來臣小隊長也不可能蹊蹺地犧牲了,敵人也不可能這樣追著新四軍打,當時,我就懷疑王義那小子不是個好東西,沒想到他在當晚被人不明就裡地給槍殺了,說句實話,王義的死,在我心中,一直到現在還是個謎,我個人還是堅持認為,他應該就是那個告者,為什麼呢?就是因為他和他的老婆王苟妮和俺姨夫王廷耀家有仇,我那個姨母,你們不知道,放到現在那應該母老虎,罵人能連罵三天三夜不住。王苟妮爹孃本來是在俺姨夫家扛活的,不知道因為啥事,和俺姨犟了,俺姨就對他破口大罵,沒想到這兩口子心眼小,就雙雙上吊自殺了,嘿,撇下個小閨,就是王苟妮,又被偽善人蘇子蓮士給收養了,有蘇子蓮這樣的心機存在,王義兩口子對俺姨家的仇恨是可想而知的了,因為,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嗎?”
子澤又給他們倒了一杯酒,了杯,三個人喝了,宋鄭馮問道:“書記,聽說後來你也贊給王義評烈士的,為什麼不反對呢?”
子澤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我子澤人的弱點啊,一是想王苟妮父母的死,和我姨母有關,心存愧疚之心;二是想斯人已去,王苟妮一個人帶著個孩子,實在不容易;三是我的那種想法,又確實是一種合理的推斷,並沒有什麼真憑實據;四是此事的主犯是蘇子蓮,王義最多也就是個通風報信者。因此,我便做出了人上的讓步,但對於黨,對於人民,對於革命,我的心卻是痛苦的,時常提醒自己,人在後,真理在前啊。”
三個人裡咀嚼著牛,使勁地點著頭,田桂星說:“所以,才有了你飛馬報信,李大奎前來解救王滿順一說了?”
子澤笑了,說道:“這就作,既要敢於鬥爭,更要善於鬥爭,當時,我們革命的力量還很弱小,不可能與強大的許二桿子所部進行地的殊死搏鬥,後來我就想到了李大奎和王滿順的關係,更是要藉助他那個田縣自衛大隊的實力,於是我就要去飛馬報信時。可又一想,我與李大奎之間有過節,我因為看不慣他那種土匪、軍閥作風,還當面批評過他,當然,用他們的話說,是我頂撞了他,其實,頂撞不就是一種批評方式嗎?於是,我便心生一計,想起一個人來,就是那個狗子王來好,讓王來賓告訴他,此事應該請李家大爺出面解決,那傢伙跑得比兔子都快,便飛奔縣城,找他的主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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