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清河驛的秋天-1978(113):他們要給調查組上禮了(1)

作者:一弟於一·3個月前

一大早,李逵三和他人嚴倩蓮、帶上外甥武松江提上禮品,就來到了李二應家。老戰友相見,自然又是唏噓一番,得到訊息的李六應兩口子也早已趕了過來,把他們接到自己家中。

“逵三啊,回來了就好,你說,你是中途因傷離開騎兵團的,這麼多年了,俊義他們怎麼連個信也沒有啊,上千人,怎麼也不可能人間蒸發了啊?”李二應嘆著,也在追問著,更在想念著自己還有可能活在世上的唯一親人、白玉蓮。

“李參謀長,我啊,這麼多年也一直在想念著你們啊。我們佔領新疆後,又進行了剿匪除霸,後來又全轉業,進軍沙漠。由於種種原因,我們也是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雖說,由當兵的轉行了種地的,職務也提升了,可我的日子過得也很不好啊,做夢都在想咱們騎兵團,想咱們清河驛啊,時常掰著手指頭,查著日子,也查著生命中遇到的每一個人,甚至想了一遍又一遍,漸漸地清晰了,又漸漸地模糊了。後來,我就認識了這位嚴倩蓮士,不嫌老李是個大老,也不嫌咱脾氣暴躁,經組織上安排,也就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無論是逆境、順境,我們倆從來都是不離不棄的,就是在我批鬥、被關押的日子,多家屬都經不了那折磨人式的鬥爭,可卻頂過來了,就憑這一點,你兄弟我這一輩子都過得值了。”一個從來不善於表達自己的老人,在年輕的妻子面前,訴說著這樣的話,讓嚴倩蓮落淚了。知道,這個李逵三是個外形魯,心卻極度細緻的人。給他說過自己的過去,也說過為什麼不能生育,可他從來沒有嫌棄過自己,也從來沒有提及過往事,很知足。

李二應同樣嘆著,說道:“要是玉蓮還活著,他們的孩子也不小了,俊義他們兩個,格都好,肯定會過好的,可他們怎麼就沒有個信兒呢?”

李逵三看著李二應急切而悲傷的樣子,知道他是天天在想著他那唯一的兒。白玉蓮是李二應的兒,而不是什麼他舅,是李逵三等數幾個人知道的秘。他著白玉蓮的母親,一個虔誠的基督徒,為了,李參謀長放棄了許多。他更瞭解,李二應對白玉蓮的,那是一個真正父親的

李逵三記得,白玉蓮捨命救下武俊義,被鬼子得到訊息後,在林之中等人的安排下,急掩護武俊義和宋天等人撤出了西華集,昏迷不醒的武俊義,被李岐的偵察科功接走了。而白玉蓮卻陷囹圄之中,經著了鬼子的威、嚴刑拷打,始終都沒有承認西華集基督教堂的秘。而得到兒被捕訊息的李二應,簡直了一頭瘋牛,四撞,非要發兵去救兒,連吳政委出面相勸也不行,甚至不惜破壞紀律,擅自用兵。

後來,我黨過上海偽軍總部,功救出了白玉蓮,李二應整天守在兒的病床前,直到醒了,能喝下一碗熱湯了,能吃飯了,能下地行走了,每一次,李二應都如孩子般高興,他是一個父親,一個好父親。

“我想,他們會回來的,我不止一次問過我所能見到的四野的同志,他們有的,對於我們騎兵團還有印象,但他們說,騎兵團當時並沒有南下,也沒有見他們參加抗援朝,他們不是神秘地消失了,而應該是整建制地執行特殊任務去了,比如……”李逵三指了指天上,做出了一個炸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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