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清河驛的秋天-1978(132):我也放心(1)

作者:一弟於一·2個月前

戲,還在唱著,李岐卻又不安生了,他地拽了一下燕之青的裳角,燕之青走出了人群,李岐笑了,說道:“燕副書記,我敢給你打個賭,今天晚上,別看大夥都高高興興地來聽戲了,可我敢保證,在兩窩傢伙不安生。”燕之青回頭看了看石橋上黑的人群,甚至有幾個孩子已經爬到了樹上,說道:“不會吧,大夥都在聽戲呢,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聽戲了啊。”

岐笑了:“不服,我們可以去驗證一下,要相信老同志,尤其是一位老偵察兵。”李岐略帶點神秘地笑了,說道:“不要相信,宋子澤這麼快就會投降的,也不要太相信,林銃子那傢伙對我們俯首帖耳了,不信,走,先從東頭開始。”說著話,李岐帶著燕之青向武松坡家走去。燕之青笑了說:“李委員,你在這兒住呢,他們誰敢在你的領地裡說事啊。

岐沒有說話,而是打開了武松坡家的大門,家裡人都去瞧上聽戲去了,院子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李岐一笑,指了指武松坡家的廚房,原來是兩間不大的廚房,燕之青笑了,心想,自己到底不是偵察兵出,來過兩次,竟然不知道武松坡家的廚房是平房,而且還有梯子。兩個人沒有說話,上到了廚房上,李岐做了個噤聲的作,用手輕輕一指東邊,那正好對著宋子厚家,堂屋時亮著燈,能清楚地看到宋子澤宋子厚兄弟倆正陪著李春梅喝酒,正位上還坐著一個人,怎麼看都象屈四格,燕之青心頭一愣,怎麼會是他,難道他們就不知道上午自己批評宋子澤哥倆的事,還敢坐在這兒喝酒,而且肯定在商量著什麼。

過了一會,宋子厚的老婆白蓮走到了院子裡,李岐拉著燕之青連忙向後撤了幾步,只聽白蓮裡小聲罵著:“死不要臉的妮子,睡了那瞎子還不算,還要到外邊找野男人去,死了才好呢,死無對證,看他們還找啥茬子,死了吧,死了吧,娘那個腳,就知道吃喝,也不辦人事……”李岐笑了,說道:“燕副書記,汙染耳朵,走吧。”

二人撤了出來,燕之青笑道:“他們沒咋著,可把我給嚇壞了,好像幹壞事的是我們一樣,李委員,你們這當偵察兵的,怎麼跟聽人家牆的一樣。”李岐笑了,說道:“你還別說,老地還真幹過那事,那年我和兩個戰士化妝進了太康城,本來是要決一個漢的,可埋伏在他家窗戶下大半夜,只聽見裡面嗚裡嗚啦的,也不能確認是不是那狗漢,後來一想,把他老婆,一個作惡多端的人,殺了再走,也算沒有白來一趟,可沒想到,進去後,卻他孃的況有變,你猜,咋著了?”李岐神秘地問著燕之青。

燕之青一愣,笑道:“總不會是鬼子吧。”李岐笑了,說道:“這回,算你猜對了,而且不是一個,是兩個傢伙,那漢老婆,一戰二,乖乖,都赤條條地在床上躺著呢。我當時也蒙了,那兩鬼子的槍,就在床頭放著呢,我這邊可是一對三,弄不好,可是有大危險的,按照計劃,是不能開槍的,走,那肯定不是老李的格,於是,我快步走到床邊,一下子把那人掀到了裡邊睡著的那年鬼子上,那傢伙迷糊著還想著是那漢人又提興了呢,那人也想著是那個鬼子拉呢。而我這邊,早已把那個躺在床邊的鬼子一刀斃命了,裡面的那個鬼子剛要翻,我的尖刀早已刺進他的臉膛,他猛地翻了一下子,就去槍,哪兒還會到,早被我扔到床下了,那個鬼子也絕地哼了一聲,趴倒了那個死鬼子上,這時,那人醒了過來,呆呆地看著我,早已嚇傻了,我那能再給他機會,於是,瀟灑地結束了,這才提起那兩隻槍,走出門外,門外的兩個戰士,也早已驚出一頭汗來。”燕之青看了李岐一眼,說道:“李委員,想不到你這副溫和的樣子,還會幹出這事?”李岐笑了,說道:“國恨家仇,只是沒有到那份上啊。戰爭的殘酷,是被敵人的殘酷給出來的。”那神,有幾分堅毅,更有幾分悲壯,燕之青似乎懂得了,父親為什麼不願意回憶戰爭了。

“趙二愣子,馬六斤,小羅山,老革命,王大娘,你們在哪兒啊,你們在哪兒啊,都怪我,都怪我啊……

這一仗,

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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