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站在懸崖邊就不要再為難吳凡塵，終止對他的調查。吳凡塵就能調到省裡的國土資源局，發揮遏制臨江市的作用。你在中山市隨時給他提供力所能及的協助。”
姜南風出詫異的表。
他已經猜到關蘭讓他幹什麼了。
“你是想讓我對付臨江市還是秦雲東？”
“有區別嗎，秦雲東和臨江市早就捆綁在一起無法區隔。如果臨江市的經濟繼續高速發展，秦雲東的改革就是正確的，那麼中山市執行機制就證明是落後，你和吳凡塵也將會被證明是僵化保守的落後分子，接下來你們都會被毫不留踢出局。”
關蘭的思維非常清晰，層層推進的邏輯毫無破綻。
姜南風聽得後背傳來陣陣寒意。
“關蘭，你是置事外的群，又傷害不了你的利益，為何你會這麼積極地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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