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氣惱之下，出言越來越激烈，這就給了鮑乾清最大的機會。
“戚書記，請注意你的態度，你這樣講太過分了，難道你還要威脅省裡班子嗎！”
鮑乾清拍著沙發扶手大聲對戚書記呵斥，實則是為了繼續拱火，讓這次會議無法繼續。
湯維漢默不作聲看著鮑乾清和戚書記槍舌劍，並不意外。
他非常瞭解鮑乾清的用意，但為了息事寧人，他寧願作壁上觀，誰也不得罪。
其他常委都目瞪口呆，兩位大佬槓上了，他們也沒有解勸，省得落得一腥。
正在此時，秦雲東站起。
“戚書記，湯書記讓您主持會議，那能不能允許我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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